“那就明天吧,明天咱们送小燕过去上学。”
“那今天还不赶紧订车,你以为人家车站都有票?”
虽说省城离的并不远,但是现在到了开学季,那肯定是车票紧张。
林秋芬这两天也想到了买车票,但因为许双的到来,许根生好像把心思全都放到许双身上,她就有点不乐意,就有点故意想看许根生的表现。
“我现在就去车站,实在不行我去找小张。”
许根生说的小张,是他们单位同事张国强的媳妇张爱珍,张爱珍在火车站上班,平时他们大院要是买票紧张的话都会找张爱珍帮忙。
“那你还不快去,也不瞅瞅现在都几点了,要是买不到车票,我看你怎么送孩子?”
看到老婆子不乐意了,许根生马上骑上自行车就走,一刻也不敢耽误。
跑到火车站一看,买票的都排成了长龙,挤都挤不进去。
许根生只好厚着脸皮去找了张爱珍。
跟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平时许根生也没找自己帮过忙,张桂珍很给面子的给了他三张火车票,“三张票够不够?”
“够了够了,正好我们两口子送小燕,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拿到三张火车票,许根生顿时心里轻松,这样就能跟老婆子交差了。
拿到这三张火车票,许根生把自行车轮都蹬的快冒烟了,一路狂奔往家走。
经过纺织厂时,许根生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想到许双今天是第一次住宿舍,他就打算再过去看一眼。
毕竟他把人从农村带来的,肯定要负责。
现在纺织厂管的也太严,许根生一看就是个工人模样,进出厂大门也没人问,他直接就来到了宿舍门口。
因为是女工宿舍,他也没好意思往里进,虽说下午那会儿他是帮许双铺了床铺,但那会儿是白天,这会儿天都快黑了。他找人帮忙传话,“同志,帮忙叫一声106的许双。”
那女工看了许根生一眼,“那你先等着。”还真的过去帮忙叫人了。
许根生等了大约几分钟,才看到许双从宿舍出来。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天也快黑了,差不多该到吃晚饭的时间。
许双走过来就冲许根生勉强笑了一下,“小叔,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这眼睛怎么肿了?”
许根生眼睛还算好使,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许双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没事儿,我就是刚才不小心眼睛被沙迷了。”
“我刚才去买车票,经过你们厂门口就过来看一眼。”
许根生有点不太放心,“你到底咋样?宿舍那几个姑娘得好好相处。”
许双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没事,我挺好的。”
眼看许双都哭了,许根生也不是个傻的,一眼就看出来问题,“你跟小叔说实话,到底咋样?”
“也就是那样。”
“是不是宿舍有人欺负你了?”
许双还想否认,可是看到许根生脸色都变了,她也不敢再否认,只好点了点头,“那几个姑娘嫌我是才来的,不让我住这个宿舍,刚才把我被子都扔出去了。”
许根生顿时气得脸色都变了,“她们是怎么敢的,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你也是的,被人欺负了,这么大的事,为啥不给小叔说一声?”
“我这不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什么叫添麻烦?我把你带出来,我就负责管你。这样吧,我现在去把你小婶叫来。”
许根生现在就气的想上宿舍帮许双出气,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女工宿舍,他一个大老爷们进去不合适,干脆把老婆子叫来。
许双还有点担心,“小叔我才刚进厂,闹开了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要是不吭声,她们敢蹬鼻子上脸。”
许根生立马往外走,“我现在就去叫你小婶,你先看好你的东西,我们马上就过来。”
许根生心里这个生气呀,一口气就出了纺织厂,骑上自行车就往家走。
到家,先把三张火车票拿出来,然后就要拉着林秋芬往外走,“我刚才经过纺织厂进去看了一眼,小双被人欺负了你得过去帮她撑个腰!”
“她怎么被人欺负了?”
“宿舍的女工欺负小双是刚进厂的,把她被子褥子都扔出来了,刚才看到我还不好意思承认呢,我明显都看到她哭的眼睛都肿了。”
许根生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那是女工宿舍,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好进去,我也不回来叫你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把小双带出来的,你是她婶儿,我也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