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拣了些。
干鱼和干鲍也是三家各两只。
然后叮嘱江雷把猪腿赶紧都剁好,这才带着江绵一块儿去了隔壁江大伯家。
这会儿还有很多人都在香盒厂看热闹,不过江大伯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性子,下工后便在家里干活。
母女俩进门的时候,江大伯正坐在院子里修农具,他的两个小孙孙则是在院子里练基本功。
瞧见她们进门,扎马步扎的快哭的俩小孩儿立即兴奋的叫人:“二奶奶,绵姑姑!”
眼看着俩小孩儿就要动起来,江大伯立即呵斥道:“乱动再加半小时!看你们这娇气的样儿!这落到你们爸爸头上,老子早棍棒伺候了!”
俩小孩儿脸一垮,眼眶上顿时挂起了俩泪珠子。
但江大伯是个严厉的爷爷,特别是在练功这上面管的十分严格,压根不准他们偷懒。
江绵看着俩小可怜,忍不住想到自己以前也这样,被大伯揪着和哥哥们一起练基本功,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她在家里最怕的不是爷爷,而是大伯江经文。
幸亏后来她在学医上面展现了惊人的天赋,这才没有被逼着天天练功。
虽然大哥他们那样飞檐走壁是很帅没错,可江绵是真吃不了那苦。
这还只是基本功而已,等练真的功夫时摔摔打打的更是不少。
从小到大江绵可没少给亲哥堂哥们做各种跌打损伤的药丸子。
别看大伯长的文静,其实很凶很严厉。
以至于江家的小辈在他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乖巧。
江绵也一样。
哪怕明知道大伯压根不会对自己动手,可从小留下的阴影还是让她下意识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