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姓王的狗东西!把我们害惨了!”
有人红着眼怒叫。
但也有人觉得江家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些。
那事儿都过去多久了,王全已经被公安抓走送去农场劳改,王书文这个前队长也没了一条腿,现在就跟个废人似的,江家干嘛还这么一直记仇?
有人嘀嘀咕咕,却没敢说出来。
毕竟众人都知道,这香盒厂也是江家人拿出来的方子才能建成的。
江风在人群中听了一会儿,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沉下了脸。
何副队长站在江经莲旁边,冲着那几个庙二生产队的人讥笑道:“凭啥?谁让你们跟一群白眼狼是一个队的人呢?谁让你们庙二生产队本就是沾亲带故呢?本来当初那事儿就是王全跟江家的事情,你们队里的人非要帮着王全出这个头逼人家江家不追究。现在后悔了?晚了!”
刘长林更是大声吼道:“你们再闹一个试试!要不是看在同是一个公社的份上,我连两个名额都不愿意给你们!你们不想要这名额那就给别的队也行!”
香盒厂建成,江绵并没有来凑这个热闹。
趁着今天众人都去了香盒厂看热闹,江绵叫上周知衍,打算趁机会给乔老师两口子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