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胃口不大,吃完一碗面就吃不下别的了,眼看着天快黑了却没见爸爸回来,她便开口问了一句。
“爸呢?怎么没回来吃饭?”
杨兰道:“他跟你三叔去白会计家了。”
江绵眨眨眼:“该不会是商量小竹姐的婚事去了吧?”
杨兰点点头:“本来日子就定在这两天的,但外头那个什么流感不是闹得人心惶惶的吗?你三叔他们就打算把日子再重新定一个。”
关于毒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不多就连江家也只有几个人知晓。
所以这种时期自然没什么心思办婚宴,江竹跟白桥的婚事只好延后。
为此梁云月还说了不少风凉话,杨兰也不知道说这个妯娌什么好。
明明是亲闺女,偏偏见不得她好似的,还在外人面前嚼自家闺女的舌根子。
要不是江竹接手了半山村生产队卫生所的大部分工作,早就攒下了好名声,外头不知道说的有多难听呢!
一想起老三媳妇儿的骚操作,杨兰就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觉得江竹上辈子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竟然摊上这么个妈。
江绵也想起三婶儿为了娘家侄子要把小竹姐换亲的操作。
她顿了顿:“婚宴不着急,可以先把证给领了,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