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会说啥,只要咱们人都还在,后面还可以继续干!比起那几万块钱的货,咱们绵绵可重要多了!”
刘长林深深地抽了口烟:“那咱们也只能等了?”
他当然清楚江家丫头比起那几万块钱的货重要的多,可那些货都是整个生产队的人辛辛苦苦弄出来的,都是钱呐!这年头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人,谁能不心疼?
江绵拗不过几个长辈,便只好暂时应下来。
现在秦香翠一家六口的情况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体内的余毒也在这几日反复的高热与呕吐中被排出的差不多了,江绵便把这里交给雷丽,自个儿则是跟小竹姐一块儿回了家。
在雷家院子的时候还好,等一回家,看到熟悉的屋舍,一股浓烈的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
江绵打了个哈欠,坚持烧水洗了个澡,又把头发仔仔细细的擦干净才上床睡觉。
几乎脑袋一沾上了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家里人都知道她这几天肯定是累惨了,没人打扰她休息。
不管啥事儿一切等她睡醒了再说。
杨兰进屋给她盖了层薄被,瞅着宝贝女儿眼下的青黑,可心疼死了。
与此同时,中毒后浑浑噩噩了近半个月的秦香翠一家六口也终于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