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我禁足吗?”
秦不舟不否认,语气低沉:“这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少出门,免得你下次发病死外面。”
他越过牧怜云离开,黎软不在,一秒都懒得多待。
牧怜云还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面颊极致苍白,嘴角却是浅浅地勾了勾笑。
心情不错,她回到甜品台,品尝了下黎软刚刚尝过的那款蓝莓酱小蛋糕。
秦不舟一路走出云上酒店。
电话响了,程刚打来的:“舟爷,新闻媒体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还要继续吗?”
秦不舟弯腰坐进宾利后排,沉声:“继续。”
当晚,包诗诗丈夫的公司被爆出行贿、偷税等黑料。
包诗诗也被爆出学历造假、带头霸凌、深夜会面三个男模等等花边新闻。
公司正处于即将上市的状态,新闻一出,不仅上市计划泡汤,还有可能面临司法调查和牢狱之灾。
包诗诗的老公梁鹏,直接找到红酒会来,当众给了包诗诗一耳光。
“贱人!你给我戴过绿帽就算了,这次到底得罪了谁,对方捏着我梁家所有的黑料,一出手就要毁了我。”
包诗诗捂脸,很懵:“老公我什么都没做啊。”
梁鹏:“对方都放话了,说我娶了个好老婆,注定要跟着遭报应。”
包诗诗这会才看到新闻,还没意识到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什么行贿偷税,这是假的啊,只要我们没做,还怕什么,可以反过来告他们抹黑污蔑啊。”
梁鹏不接话。
看他的表情,包诗诗懂了,整个人都惊恐起来:“梁鹏!你真的做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公司的法人是我啊,我会坐牢的!”
梁鹏凉薄地宣判:“离婚,孩子给我,你就到牢里去好好改造吧。”
“不!我为你生儿育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梁鹏!”
拉扯间,包诗诗被梁鹏推倒在地,男人背影冷漠,走得头也不回。
包诗诗坐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情绪一度崩溃嘶吼。
为什么她的人生会突然变成这样?
到底是谁在背后整她?
不远处,牧怜云半倚在桌前,指尖捏着红酒杯,优雅地轻抿一口,饶有意思地看完了整场戏。
包诗诗注意到她,从地上爬起来。
“是你对不对!你刚刚说我这些年没得到报应,我的报应就来了,我的整个家庭都毁了,你到底是谁啊!黎软跟你什么关系,你要这样帮她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