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被骚扰和投诉的事困扰,黎软确实忘了要陪他参加酒会的事。
但她的心情也很差,差到极点,秦不舟正好撞枪口上:“你凶什么,虽然你给了报酬,但我们是合作关系,你冲我拽什么少爷脾气啊。”
“……”
电话那头,男人的气焰瞬间小了不少。
“我没凶你,就是……音量大了点。”
黎软不说话。
秦不舟:“在机场吗?我的车停在地库,你的礼服我也带来了,直接就能换,也没耽误太多时间。”
黎软:“既然没耽误事,那你刚才凶什么。”
秦不舟不爽地啧了声,干脆认了:“行我凶了,你赶紧到地库来,过来抽死我。”
“……”
五分钟,黎软坐电梯去了机场地库,熟练地在老位置处找到那辆宾利。
徐叔率先下车,打开后备箱,帮黎软把行李箱放好。
后排车座打开,黎软还没上车,一个精致奢华的白金色礼盒先递到她眼跟前。
秦不舟:“你今晚的行头。”
黎软没接,沉默着落座后排。
豪车驶出机场,一路平稳地进入内环快速路。
车内气氛有点低迷,秦不舟凑过去,观察黎软的脸色:“怎么表情这么臭,谁又惹你了?”
一听见他的声音,黎软就火大:“我最近厌男!真的非常厌男!你别跟我说话,我自己会把情绪调节好。”
她余光落到男人脸上,那张脸当真是极帅的,却也极其不顺眼。
秦不舟没什么眼力见似的,小声振振有词:“心情不好就是要倾诉的,你老公一直都是很好的情绪垃圾桶,如果还排解不掉,必须要拳脚发泄,我也可以是趁手的沙包。”
“……”
旁边有一只异种蚊子一直嗡嗡飞,吵得头疼。
黎软皱着眉盯他,脸色冷冰冰,朝他伸手:“皮带给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