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只要她不会为难我和我妈,我跟她以后相安。”
“好。”
黎软话锋一转:“但是,在没抓到真凶之前,我不会放弃从她嘴里套话。”
秦不舟再度点头:“理解。”
黎软:“除去今天,我们的离婚冷静期还有29天,我希望这期间我们不要再有交集,各自安好,等时间一到,我再联系你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秦不舟不应声了。
他生得高大,站在树荫下,逆着光,黎软看不清他的神色。
却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并不友善,有些阴冷。
黎软心平气和道:“虽然我们分开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过得好,我祝福你和心上人早日修成正果,白头到老。”
秦不舟呼吸沉重,始终一言不发。
黎软又问:“舟爷,我们是和平分开的,对吗?”
这段时间把秦家上下闹得挺狠,黎软还是畏惧秦不舟手上的权势,万一闹崩了,他不做人,吃亏的还是她。
秦不舟终于应了一声:“嗯。”
极轻的音节听不出他的喜怒。
黎软冲他微笑,往路边走:“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回去。”
秦不舟跟着走了两步,揣在裤兜里的手攥得死紧,忍住了牵她手的冲动。
一辆空载的出租车驶来,稳稳停在黎软面前。
黎软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就听见身后的男人说:“老婆,再见。”
那道声音很轻,像风一吹就能散,收到黎软投来的眼神,秦不舟又补了句:“如你所愿,再也不见。”
黎软想了想,也嘱咐了句:“我觉得牧怜云的心理有点病态,你如果真的为她好,就抽空带她去看看医生吧。”
秦不舟静了两秒:“我会考虑。”
黎软收回视线,不再逗留,冷静而决绝:“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