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正烦着,听见他唧唧歪歪,更烦了,抄起病床头的汤盅砸过去:“你赛车比赛投资,不想要了是吧?”
霍竞稳稳接住汤盅,抱在怀里,秒怂:“错了错了!哥们这不是心疼你受伤么。”
秦不舟将目光落到裴叙白身上,语气平和了几分:“她还好吗?”
裴叙白秒懂他在问谁:“挺好的,上午被你妈压着去民政局办了离婚,之后就去看了苏伯母……”
“……”
秦不舟感觉胸腔的伤疼了一下。
明明一整天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却不来看看他。
戚砚今晚很沉默,脸色跟秦不舟如出一辙的难看,像极了一对难兄难弟。
裴叙白碰了下他的肩:“阿砚也说几句?”
戚砚回神,一眼就看到秦不舟铁青的脸色。
“舟二心情不好,你和霍竞去买点啤酒过来,哥几个陪他喝点,解解愁。”
裴叙白眉头皱起:“他身上有伤,你让他喝酒?”
戚砚:“他不喝,他看着我们喝就行了。”
秦不舟:“……”
裴叙白跟霍竞离开了病房。
秦不舟盯着戚砚问:“你跟韩梦莹又怎么了?”
他一眼就看出戚砚是自己心情不好,拿他当借口,想借酒浇愁。
戚砚坐到他床边,眉心拧起苦恼:“昨晚她很难过,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喝了很多酒,她醉了,我们……”
秦不舟:“睡了?”
“嗯。”戚砚叹气,眉心拧得更紧,一讲出来就更愁了。
秦不舟不以为然:“多大点事,毕竟是前女友,又不是没睡过。”
戚砚烦的就是这个:“是睡过,但以前是恋爱关系,合法入睡。现在都分手两年了,她还睡我,还不想负责,跟我说只是酒后冲动,让我忘掉。她还把我当鸭子,拿钱打发我。”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秦不舟心里痛快不少,拍拍他的胳膊:“看你也这么惨,我就放心了。”
“……”
以为能得到兄弟安慰,结果兄弟拿他当安慰。
戚砚不甘示弱:“那还是比不得你惨,你被老婆扎一刀,还被老婆和妈离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