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股。
离了裴氏医药这道门,裴叙白就没有那么大的权限能瞒住了。
不仅如此,裴叙白还担心另外一件事:“软软,妊娠的过程漫长艰辛,等你月份大了,孕肚显现,始终瞒不住的。”
黎软眼神坚定:“我会在那之前,离开京都。”
……
之后,秦不舟两天都没再来医院,托程刚给黎软送了一些补血养气的营养品。
黎软应付着收下,询问了秦不舟的空档时间,才得知秦不舟又执飞去国外了。
深夜,孕期变得嗜睡的黎软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个陌生来电。
她不接,翻身继续睡觉。
对方像有什么要紧事,电话挂断一通又来一通,一副她不接就要打到底的架势。
黎软憋着一股无名火,接通了。
那头传来戚砚的声音。
“黎软,舟二喝醉了,闹腾得厉害。”
黎软莫名其妙:“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在舟二手机里找的。”戚砚继续说,“他状态很不好,你能不能过来夜御一趟,把他接回家?”
黎软瞌睡醒了,思路清晰:“程刚不是说他执飞去了国外,怎么在夜御?”
“额……今晚刚回来的,他真的醉得不轻,不信你听——”
听筒那头静置了一会。
酒意给秦不舟的嗓音添了几分威士忌般的醇厚,戚砚将电话递到他耳边时,他语气不耐,吐字清晰:“谁?”
戚砚小声:“黎软。”
黎软静静听着。
秦不舟当场来了波变脸,醉得闷哼,低哑着声线朝电话里黏黏糊糊:“老婆,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