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躺进躺椅里,拾起一旁的苏绣团扇把玩:“是为你那个妈来的吧?”
黎软心口紧了紧,双手紧紧攥起,一字一句地咬重:“我妈出事那天,就是因为看见你出现在那个公园,也是你让她摔下楼梯,对不对?”
“你这是在质问我?”徐静 坐直身体,犀利眯眸,“你敢报警抓我,已经是大逆不道,现在还敢当面质问我?”
“如果你没做,还怕我问?”
徐静将她上下打量,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强烈不喜,“难怪你这么没教养,原来是你妈没教好你。”
黎软强忍怒意,双手掐得更紧。
“我妈比你有教养,她从来不会像你一样刻薄偏见任何人,更不会打着教豪门规矩的由头,处处刁难儿媳妇。”
“我的教养是给该受到尊重的人,秦太太这种杀人凶手,配吗?”
徐静听笑了:“连警局都没有给我扣上这么一顶帽子,你怎么敢的。”
黎软:“我就是想知道一个真相,我妈摔下楼梯,到底是不是你?!”
徐静站起来跟她对视,眼里全是轻蔑不屑。
“是我你能怎样?不是我你又能怎样?黎软,你一个马上被赶出秦家的弃妇,就该夹紧尾巴滚回去过你的蝼蚁生活。”
徐静走出去两步,又停住脚,冷酷凉薄道:“你妈的事,要怪就怪她命不好。”
黎软望着她悠闲离开的背影,恨得眼尾发红。
攥紧的双手因愤怒到极点,而阵阵发颤。
“太太。”
黎软喊了她一声,“你确实命好,但往后,请你祈祷,你会一直这样命好、到死。”
徐静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消失在这层楼。
“老婆?”
熟悉的低醇嗓音唤回了黎软仇恨的思绪。
秦不舟不知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跟前的。
他伸出指腹,替她擦去眼尾的一点点湿,忍俊不禁:“跟咱妈聊什么了,把你感动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