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搬出去,跟他单独约会吃饭,连岳母的事都第一时间告诉他,”
越说到后面,秦不舟阴恻恻磨牙,一字一句咬重。
“黎软你记住,只要一天没拿到离婚证,你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收起你对某人的觊觎,这辈子都休想。”
黎软听笑了。
她跟裴叙白清清白白,从来没有逾越的举动。
反倒是秦不舟和牧怜云,一个给予百分百的信任和守护,一个全身心的爱慕和依赖。
但凡她说点关于牧怜云不好的话,他都会立刻跳脚。
他有什么资格怀疑她跟裴叙白。
更没有资格质问她。
黎软眼神冷若冰霜:“什么一个月期限,是你诓我的?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离?”
秦不舟站直,手揣裤兜,脸庞冷硬严峻,索性承认:“是,我没想离,三年婚姻你想结束便结束?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这么简简单单放过你?”
黎软听得心头空了一拍。
他果然是在耍她。
怒意与悲愤在胸腔肆意翻涌,黎软恨红了眼,站起身,怒甩了他一耳光。
耳光声清脆响亮,在走廊上显得突兀。
秦不舟头微偏,眼尾跟着红了。
以往挨老婆揍都是在私底下,他忍了。
这次是当着裴叙白的面。
他舌尖舔牙,攥住黎软的手腕,重重按到墙上:“动不动扇脸,真是把你宠坏了,惯得你不分场合的对我动手,黎软,惹怒我的后果你承受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