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寂静的深夜,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些细微响动都清晰地传进黎软耳里。
黎软一动也不敢动,屏住呼吸,双手揪紧了枕头。
她知道秦不舟在干什么。
耳根悄然深红发烫,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她做梦都没想到,马上就要离婚了,还能撞见秦不舟那个飞机……
窗外又下起了雨,狂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
不知煎熬了多久,随着男人低哑的一声哼吟。
一切趋于平静。
秦不舟凑过来,轻轻吻了下她灼烫的耳垂,“辛苦了。”
“……”
黎软没好气地:“不辛苦,命苦。”
就这样度过了大半个月,黎软一直很关注马尼拉的天气,每天都用秦不舟的手机看新闻。
风停了。
雨歇了。
黎软长长地吁了口气。
21天,台风终于结束了。
秦不舟睡醒的时候,是被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的。
黎软在收拾行李箱。
注意到他投过来的目光,黎软说:“赶紧起来,订最早班的飞机,咱们离开这个是非地。”
秦不舟单手托腮,慵懒地侧躺在床,“只是暂时停了,也许还有回流。”
“那就更应该快点走。”
秦不舟不慌不忙道:“外头都被淹了,现在哪儿都走不了。”
黎软怔了怔,快速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
外头已然看不出街道本来的模样,连椰子树都被水浸了一大半。
黎软整片胸腔都揪紧了,一双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肢。
秦不舟将下巴懒懒地搁在她的肩头,极轻的声音问:“这么急着想回去,是还想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