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弟寂寞了,才屁颠屁颠跑过来找她纾解。
黎软顿时像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疯狂用手背擦嘴。
秦不舟盯着她明显嫌弃自己的动作,眉头拧得死紧,连眼尾都绷得发紧。
“懒得听你胡搅蛮缠。”
他起身,理了理衣领,冷厉着背影往门外走。
黎软盯着他讽刺:“秦二公子这是准备游回去看心肝宝贝了?”
他脊骨一僵,没回头,阴恻恻磨牙:“老子去买草莓蛋糕。”
“……”
随着“嘭”地一声巨响,整间房再次恢复死寂。
黎软翻身下床,回到角落,继续用棉被把自己裹起来。
秦不舟总是话不着调,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狗男人是靠不住的,还得自己熬过去。
黎软双手合十,虔诚祈祷:“这窒息的天气,快点过去吧……”
脑子渐渐感到昏沉。
黎软头重脚轻,浑身发冷,蜷缩着晕了过去。
昏迷中,她好似又回到了儿时某个炙热的夏天。
“还当自己是黎家大小姐呢?听说你爸搂着新老婆生儿子的时候,你妈正蹲在菜市场啃冷馒头,怎么不把这事也写进作文里,把卖惨贯彻到底?”
冰冷的拖把水从她的头顶浇下。
白衬衫上被人用颜料写下‘野种’两个字。
女孩将口香糖吐到她头发上,笑得像个恶魔:“有本事再去告我啊,我倒要看看遭殃的是谁,我等着看你妈跪下来求我不要开除你啊。”
记忆太真实了。
整片胸腔翻涌起强烈的恨意,黎软恨红了眼,尖叫着,嘶吼着,冲上去掐住那人的脖子。
一如当年一样扬起了手,狠狠甩了对方一记耳光。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还伴随着男人一声闷哼。
秦不舟偏着脑袋,半晌都没能从震惊错愕中回神。
黎软发烧了,他听不清她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刚凑过来,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就结结实实地砸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