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了吗?”
秦不舟不说话,拧着眉。
显然是怀疑的。
牧怜云轻扯他的衣袖,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难道二哥忘了我为你失去过多少,我们十年兄妹情分,二哥还不够了解我?二哥怎么可以不信任我?”
秦不舟有自己的考量,没多说:“随口一问,你别多心。”
以前,他也以为很了解牧怜云。
最近可能受了黎软的影响,他对牧怜云的观察深了些,忽然觉得有些时候连他都看不透这个病弱可怜的养妹。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接完了电话,他道:“快到中秋节了,奶奶让我们今晚都回老宅吃饭。”
牧怜云立刻坐起来:“我这会心绪已经平复了,没有大碍,我可以回去。”
秦不舟没应声,思索了片刻,“还早,你多休息,我会让徐叔来接你去老宅。”
牧怜云咬了咬下唇,期盼留恋地望着他:“二哥不想跟我一起?”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随着那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门边,牧怜云的神情变得冷漠,只剩厌世。
……
一从病房里出来,秦不舟给黎软打电话。
黎软态度疏冷:“有事?”
秦不舟直截了当:“聊聊?”
黎软沉吟了几秒,正好她也有话要跟秦不舟说:“现在吗?”
“你在哪儿?”
黎软环顾四周,“医院一楼的绿化小公园,老槐树底下。”
“等我五分钟。”
黎软“嗯”了声,把电话挂了,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会。
耳边是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黎软百无聊赖,翻了翻手机新闻。
一条关于孙有财信贷公司的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