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私,只说:“请不要诋毁我的朋友。”
秦不舟沉下脸,对于她维护外人的行为,眸色幽怨了几分。
注意到她左边脸颊的几道红痕,他眉心皱得更紧:“谁打的?”
黎软无视他的问题,反问:“你最近在忙什么?四天不回消息,电话也不接。”
秦不舟垂下睫毛,语气有点不耐:“忙着执飞。”
“我最近在咖啡馆遇到陆杰,他这几天没有执飞的排班,那秦机长飞哪儿去了?飞到紫宸别苑的温柔乡里了?”
被这样直白的拆穿谎言,秦不舟脸不红心不跳地改口:“忙财团的事。”
“哦,原来在财团大厦。”黎软冷笑,“那我打电话问问大哥,你都在财团忙些什么,竟然忙得连签一份离婚协议的时间都没有。”
秦不舟沉闷的气声答:“财团机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想窃取了拿去卖给秦氏的竞争对手?”
“……”
黎软没好气地冷了他一眼。
他也没有得寸进尺,放轻了语气,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黎软脱口而出:“牧怜云打的。”
刚说完,她看到秦不舟的脸色逐渐冷下去,语气半带责怪:“黎软你够了。”
黎软没再说什么,讽刺地笑了笑。
他对这个白月光养妹,还真是十足信任,一丝怀疑都没有。
“走吧,回家再说。”
秦不舟说着,去牵她的手,被她躲开。
一路无话。
车里气氛沉闷,两人各揣心事。
柯尼塞格抵达栖缘居,黎软先一步下车,掉头就走。
秦不舟很快追上来,在她准备上楼的时候,攥住了她的胳膊。
“先上药。”
黎软冷冷甩开他的手,“不劳秦二公子瞎操心。”
“……”
黎软回了主卧,进入衣帽间,打开行李箱就开始收拾衣服。
秦不舟悄然跟过来,半倚在衣帽间门口,气息阴沉,目光冷冽地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空气中弥漫着他带来的寒意,使人很难忽视他的存在。
黎软从行李箱夹层里取出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走到他跟前,将文件拍到他的胸膛上。
“签字,别叫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