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软:“我理解你的选择,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
裴叙白帮她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他选择留学深造,回来后好顺利继承家业,这个选择没有错,换做黎软也会优先选事业。
只是黎软一直想不明白,那个时候他为什么要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删除,像是刻意要跟她划清界限,连朋友都不做了。
但她没有追问,太尴尬。
吹了半个小时的江风,她渐渐感觉有点冷,默默搂紧胳膊。
裴叙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主动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黎软掐灭烟头,点头同意。
裴叙白的车就停在路边,一辆银灰色保时捷918。
随着豪车引擎声响起,保时捷逐渐消失在这片区。
不远处,徐叔坐在宾利车里,默默看着保时捷消失的街道方向,脸色凝重极了。
他摸出手机,给秦不舟打电话。
“少爷,少奶奶上了裴少的车。”
半个多小时,保时捷稳稳停在栖缘居楼下。
黎软解开安全扣,“谢谢裴少送我回来,麻烦了。”
“软软,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
黎软礼貌地笑了笑,去开车门,却听见裴叙白又问:
“舟二他……对你好不好?”
黎软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指尖僵了僵。
裴叙白大概猜到了答案,叹息:“你不明白牧怜云对舟二的特殊性,只要她想,舟二可以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黎软说出心中疑惑:“秦不舟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不早点娶她?”
反而跟她结婚,白白拖着牧怜云等三年。
“或许,每个男人心里总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吧。”
末尾,裴叙白深深地望着她,那双温情的桃花眼里藏着某些复杂的情绪。
然而他们没注意的是,别墅客厅里的灯一直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