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随便闲聊了两句。”裴叙白低着头,认真给黎软包扎。
明知道自己多余,某人也压根不欢迎自己,秦不舟却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他就杵在旁边,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塑。
直到裴叙白将黎软的伤包扎好,他再次开口:“从温伯尼转乘回京都的飞机安排在两个小时后,转机费用由机场全包,叙白,你该去机场了。”
裴叙白微怔:“我不急,第一次来温伯尼,玩两天再回去也行。”
秦不舟没由来道:“黎软也会乘这班飞机回去。”
裴叙白秒改口:“那还是一起回去吧,路上也热闹点。”
秦不舟黑了脸,指腹摩挲着婚戒的纹路,气息阴沉着。
裴叙白注意到他的动作,像是此刻才想起他和黎软已经结婚的事,自觉找借口起身。
“你们先聊,我去缴费。”
等病房门重新关上,秦不舟才凑过来,弯腰碰了碰黎软脚踝处的绷带。
“还疼不疼?”
黎软挪了挪位置,不让他碰,也不理他。
“跟外人聊得挺起劲,跟你老公一句话也不想说?”
黎软看窗外,当他是空气。
他在床沿边坐下,也来了火气,低斥:“黎软,别忘了你现在是有丈夫的人,你跟其他男人应该保持一点距离,你受了伤,在飞机上就应该告诉我,而不是告诉其他男人,让别人抱你来医院。”
“准你抱别的女人,不准别的男人抱我?”黎软满脸讽刺,“双标真是被秦机长玩得明明白白。”
秦不舟:“这不一样。”
黎软语气加重,一字一顿:“这确实不一样,叙白好歹是医生,他抱患者就医,有什么不对,你占有欲倒是挺强,类似的事情在你身上发生过多少回,你怎么不觉得男女有别,应该跟牧怜云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