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不舟的脸色随着她这番话一点点沉下去,语气阴戾。
“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提这么扫兴的话?”
黎软沉默,又打开抽屉,去拿烟盒。
秦不舟气息阴沉,一把抢过来,将她的烟一根根掰断,烟盒撕碎,砸进垃圾桶里。
又掐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一字一句阴恻恻道:“真在外头养狗了?是那个陪你去买皮带的狗东西?”
她尝试挣脱。
秦不舟掐她下巴的力道重了几分,“回答我。”
黎软不卑不亢,跟他对视。
“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滥情,床上爱得死去活来,下了床,心里又装着另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守护着,你比霍竞那个舔狗还要舔,真让我恶心。”
秦不舟眉头皱得能夹死蚂蚁,“你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说话是要讲凭证的。”
黎软冷笑:“谁不知道你跟牧怜云那点事,还需要什么凭证?”
秦不舟怔了几秒,语气加重了几分:“怜云只是我妹妹。”
呵。
半夜抛下老婆,在牧怜云的病床头守一整个通宵,这是对妹妹?
结婚纪 念日还给牧怜云送礼物,这是对妹妹?
承诺要一辈子守护,默默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位置,生怕她受一丁点委屈不公,这他妈叫做只是妹妹?
黎软无语笑了,一把打掉他掐自己下巴的手。
“你姓秦,她姓牧,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更是连秦氏族谱都没上,秦不舟,到底是妹妹,还是情妹妹,你心里真的没点数吗?”
秦不舟怔怔看着她,似是有些震惊她会这样说,面庞冷郁骇人,“你简直不可理喻。”
把心里话都说出来,黎软舒服多了。
“既然只是妹妹,那我问你,如果我跟牧怜云同时掉进水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问出这话,黎软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自古以来的婆媳问题,竟然在这里变成了嫂子和妹妹。
她这个老婆,被放在了所谓‘妹妹’的天平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