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强哥退后一步，挥了挥手，“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记住，你现在的‘好日子’，是谁给你的。”

    阿斌失魂落魄地走出强哥的办公室，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强哥的最后通牒，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之前那点可怜的双面周旋空间，正在被迅速压缩。

    他茫然地走在回工位的路上，王德发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脸上带着谄媚而诡异的笑容，再次将那个小瓶子塞进他手里。

    “斌子，强哥吩咐的，让你提提神，好好干活。”王德发压低声音，“这次可是好东西，进口货，劲儿足还不上头。强哥说了，用了这个，脑子更清楚，胆子也更大。”

    阿斌看着手中那瓶浑浊的液体，感觉它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拒绝？他刚刚才被强哥警告过。接受？那他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瓶子，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灵魂在良知与生存、清醒与沉沦之间，进行着最后的、惨烈的撕扯。他知道，强哥这不只是在提供“帮助”，更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忠诚试炼——看他是否愿意为了任务，彻底抛弃底线，变成一个完全受控的、没有思想的工具。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监控摄像头的红灯微微闪烁，将他的挣扎和抉择，清晰地传递到了监控室那块巨大的屏幕上。

    赵队长看着屏幕上阿斌那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他拿起内部电话，平静地汇报：

    “坤哥，鱼饵很挣扎，但线还在我们手里。另外，山里的‘客人’似乎有点着急了，动静越来越大。”

    电话那头，坤哥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好戏，总是在压轴的时候才最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