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立威之日
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还有的则目光麻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只是瞳孔深处,那恐惧的烙印又加深了一层。

    林墨站在赵队长身侧,强迫自己看着。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传来尖锐的疼痛,这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他的胃在痉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不是没见过暴力。作为刑警,他见过更血腥的凶杀现场。但那种暴力是混乱的、罪恶的。而眼前的暴力,是如此的系统、如此的冷静、如此的……理直气壮。它被包装成“规矩”,被用作“管理”,目的是为了榨取更多的价值,是为了让恐惧深入骨髓,让所有人变成温顺的、只会产出的牲畜。

    这是一种制度化的恶。

    他看到那个被打的猪仔,起初还在剧烈挣扎,很快动作就变得微弱,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随着击打而抽搐。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渗出,染红了塞嘴的破布,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打手似乎打累了,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赵队长皱了皱眉,似乎对效率不太满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墨,感觉到赵队长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陈组长,”赵队长的声音平淡无波,“强哥让你来看,不是让你当观众的。去,练练手。”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些猪仔恐惧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墨身上。

    林墨的身体僵住了。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他知道这是考验。是强哥和赵队长对他最后的“验收”。如果他退缩,如果他流露出丝毫的不忍,那么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刚刚获得的那点信任和权力,都将烟消云散。他会被立刻打回原形,甚至可能成为下一个被绑在钢管上的人。

    为了找到妹妹,为了活下去,为了……最终的目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血腥和污浊的空气刺痛了他的肺叶。他迈开脚步,走向空地中央。

    他的步伐很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从那个喘着粗气的打手手中,接过了那根沾着血迹和汗渍的橡胶棍。

    橡胶棍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被绑在钢管上的那个尚未被打的猪仔,看到林墨走过来,眼中爆发出最后的求生欲,拼命地摇头,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满脸。

    林墨走到他面前,看着这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年轻的脸。他可能比自己妹妹林雪也大不了几岁。

    “规矩,就是规矩。”林墨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干涩而冰冷,不像他自己的声音,“下辈子,记得做个守规矩的人。”

    这句话,像是说给这个猪仔听,也像是说给周围所有人听,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他举起了橡胶棍。

    他没有看猪仔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肩胛骨上。他调动起作为刑警时学到的解剖知识,计算着角度和力道——要造成足够的痛苦和威慑,但要避开可能致残或致命的部位。

    橡胶棍划破空气,落下。

    “啪!”

    声音比打手打的似乎要清脆一些。但带来的痛苦并无二致。猪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嚎。

    林墨的手臂稳定得如同机械,第二棍,第三棍……他控制着节奏和力度,既不让对方轻易昏厥,也不让自己显得软弱。

    每一棍落下,他都能感觉到橡胶棍反馈回来的、击打在肉体上的触感。这触感让他胃里翻腾,让他灵魂战栗。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某个部分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寸寸碎裂。

    他是在执行惩罚,又何尝不是在承受另一种形式的酷刑?

    他脑海中闪过妹妹林雪可能遭受的苦难,闪过“地狱火”那个可怕的名字。这念头像一剂强效的麻醉剂,暂时麻痹了那撕心裂肺的负罪感。

    必须走下去。无论脚下是血,是泥,还是破碎的良知。

    他不知道打了多少棍,直到赵队长淡淡地说了一句:“可以了。”

    林墨停下手,橡胶棍从他有些脱力的手中垂下。被他打的那个猪仔已经瘫软在绳索上,只有微弱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另一个早被打得昏迷过去。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愈发浓重的血腥味。

    林墨转过身,看向赵队长。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出汗,只有眼神深处,是一片荒芜的冰原。

    赵队长与他对视了一眼,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无法捕捉。是认可?是嘲讽?还是别的?

    “清理一下。”赵队长对旁边的守卫吩咐道,然后不再看林墨,径直朝仓库外走去。

    林默将橡胶棍扔还给那个打手,跟在赵队长身后,一步一步地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刑房。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他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亲手参与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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