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韩薇还礼，道：

    “韩宗主有礼了，不知韩宗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韩薇看了眼旁边的顾祁，又看向段凡：

    “我有些关于师尊的事情，想要问问段掌教，段掌教可有时间跟我聊聊？”

    段凡看向顾祁，虽然他没看出这是个死人，但他看得出顾祁的状态不对劲。站在他面前的顾祁，就好像是一具傀儡。

    他心中涌出了许多的念头，神情古怪地看了眼韩薇，之后，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

    大殿里面，三道人影围绕着一个玉几案正坐着。

    段凡看了眼顾祁那空洞的眼睛，又看着韩薇，问：“顾师弟，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薇没有回答他，说：“段掌教，我只是想要知道关于师尊的过去。”

    见韩薇不打算说，段凡目光闪烁了片刻，看向了外面的漆黑夜空中的明月。他叹息了一声说：

    “我跟小师弟第一次见面他才六岁，他长得那么漂亮，好像是神仙托生似的。师尊牵着他的手，他怯生生地躲在师尊身后，师尊笑着推他出来，他才害羞地喊我大师兄。”

    “那个时候师尊已经有了四个徒弟了，我是最大的。开始我们都喜欢小师弟，可是他的天赋太惊人了，让我们妒忌，这妒忌在他每一次显露超人的天赋之后，日益增长，于是后来，我们所有人都疏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