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为自己辩驳,“周瑜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找人给我自己的亲儿子戴绿帽子。”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那个男人,林斌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两步走过去,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腰上,“朱老九,你这是干啥呢,你还真觉得我们林家是没人了,可以任由你欺负了?”
林斌爸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听了林斌妈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也跟着上前去,用力两脚,狠狠的踹在了朱老九身上。
朱老九本来耳朵就疼得厉害,对林斌爸妈这么用力的猛踹,他更是疼得龇牙咧嘴,“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们放过我吧。”
林斌爸妈要强行绑一个大学生回来当他们的儿媳妇儿这件事儿,早就在他们周围传遍了。
现在林斌可是还被关在监狱里面了,这件事虽然林斌爸妈都没有怎么对外说起过,但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朱老九一个好吃懒做的街溜子,对这些小道消息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林斌爸妈今天强行绑了周瑜珍来他们家让周如珍和林斌结婚的事情可是在这周围传的沸沸扬扬。
宴请宾朋的时候,他们也请了朱老九过来的。
瞧着周瑜珍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朱老九当时就动了歪心思,他特别留意了周瑜珍住在哪个房间,随后又接着喝酒庆祝的由头,将林斌爸妈都给灌醉了。
他想着今天晚上一定是万无一失了,谁能想到周瑜珍这该死的小贱人,居然如此的刚烈。
要早知道周瑜珍是这样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他说什么也不会来招惹这个瘟神呀。
朱老九捧着自己被咬掉的那只耳朵,手上全是自己的鲜血。
他一边痛苦哀嚎,一边对周围看热闹的那些邻居说,“你们也别光顾着看热闹了,赶紧把我送医院去呀,我现在难受的都快死了。”
“呸,你还真是活该,谁让你干这种缺德事儿的。”一个早就看朱老九不顺眼的大娘忍不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怒骂。
其他那些看不惯朱老九的人也跟着附和,大家都没有要送朱老九上医院的心思。
开玩笑,这深更半夜的,谁愿意骑着自行车驮着朱老九去医院啊?
他们回床上睡觉不香吗?明天他们可是还要上班的,又不是人人都和朱老九一样,在家里等着爹妈养就行。
朱老九也是知道自己的德性,平时周围的邻居也都不待见他,他强撑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右手还死死的拽着那只被咬下来的耳朵,“我出两毛钱,只要你们送我去医院,我就给那人两毛钱的跑腿费。”
这下子倒有人心动了。
目前就耽搁,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能赚两毛钱,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划算的。
不过他们也都知道朱老九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一个个的就在那儿看着朱老九痛苦的神情都扭曲的样子,讨价还价,“不行不行,两毛钱实在是太少了,至少也得五毛钱,这深更半夜的,谁乐意为了你那两毛钱去跑一趟啊,明天咱们可是还得上班的。”
朱老九当然也知道他们这是在敲竹杠,可他实在是疼的没办法,他只能连连点头说好,“五毛钱就五毛钱,赶紧的吧,现在就立刻送我去医院,我要疼死了。”
他爹妈也不知道咋回事,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居然都没过来,要是他爹妈在这里,他哪里还用和这些人掰扯,他爹妈肯定就送他去医院了。
可现在他也只能任由这些人敲他的竹杠。
不过他的竹竿可不是那么好敲的,等着吧,等他回头把耳朵治好了,看他怎么收拾这些人。
他眼中的阴毒一闪而过。
开始接话的那汉子一眼就看到了朱老九脸上的怨毒,他冷笑了一声,倒是也不怕朱老九的报复。
“现在就给钱。”他伸出手,粗声粗气的说道。
朱老九痛得咬牙切齿的,“我身上哪儿有那么多钱,你先送我去医院吧,等回头我让我爹妈把钱给你。”
那人从鼻子里面发出哼的一声,“谁不知道你朱老九是个什么样的人,等回头,我还能见到这钱,你可别把我当傻子耍。”
那人不依不饶的,一定要朱老九现在就给钱。
朱老九也是疼的没办法了,他龇牙咧嘴的点点头,胡乱的在身上开始翻找。
警官们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一共来了有三个警官,他们的脸色都是十分的严肃,几个警官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耳朵,哀嚎不止的朱老九,又看一眼,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神情冷淡盯着这一切的周瑜珍,又看一眼,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神情冷淡盯着这一切的周瑜珍,早就见惯了大场面的警官们,哪里还能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警官们一出现,闹哄哄的人群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