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侯府脸面丢尽了!
    “这些器皿也是假的。”

    李晟猛然回头,压低声:“你说什么?夫人你没开玩笑吧?”

    “自然没有,这些器皿不是妾身为牧儿加冠礼准备的那些。”徐攸岚摸索着酒盏,指尖上沾了些掉落的金粉。

    这一幕让李晟目眦欲裂。

    描金酒盏!

    这是侯府库房原来那些撑门面用的……

    是徐攸岚!她拿走嫁妆,定然也将本该用在加冠礼上的金银器皿都换走了。

    他瞪向徐攸岚,想说什么,但此刻根本不是说这些的好时机。

    下方已经有宾客发现了酒盏的问题。

    “咦,这酒盏怎么掉色?!”

    “永宁侯,这不可是我弄坏的啊。”有宾客急忙分辨。

    “纯金的器皿怎会掉金粉?这金酒盏分明是假的,描金手艺,只是老旧了些才会掉粉末。”前礼部尚书耆老一字一顿地开口。

    他素来最重礼仪,门口的戏班子闹腾已然叫他心生不悦。

    席面规格、器皿造假更是踩到了他的雷电。

    耆老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苍老的面容上带着愠怒。

    “席面规格错误尚且能说是失误,器皿造假便是人品卑劣,永宁侯,老朽还有事,就不留下吃席了!”

    “耆老!”李晟慌张出声挽留,然而这位老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晟脸色难堪,其他人因着耆老那句话打开了话匣子。

    “永宁侯府居然用假的器皿?还是在儿子的加冠礼上?”

    “不可能吧,侯府能差这些?说不准是被诓骗了呢。”

    “你不知道?二十年前侯府内里就亏空了,这些年怕是都指着郡主的嫁妆才维持表面风光。”

    “那这意思是,郡主的嫁妆也用完了?”

    “谁知道,不管如何,这用假器皿是没跑了,永宁侯府脸面丢尽了。”

    白纤柔带着李耀坐在中等靠后的席面上,瞧见耆老怒气冲冲离开,面容疑惑,这位不是要为那李牧加冠的主宾之一吗?为何这般神态的离开?

    她想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她的位置不靠前,侯府也不许她随意靠前。

    “娘,今日我真的能拜入林大师的门下吗?”李耀小声问道。

    白纤柔回首道,“放心,你父亲说能便是能。”

    算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林啸儒没走便好。

    李耀今日,必要拜其门下的。

    前方,李晟强忍着怒意,赔笑:“这些器皿并非本来要用的,想来是下人们办事不紧靠,内子办事不周,各位海涵,海涵。”

    几句话把责任甩到徐攸岚头上。

    李晟转看向徐攸岚,依然温和没有怪罪的意思:“夫人,快让人撤了这些换上新的器皿吧。”

    不少夫人小姐艳羡徐攸岚找了个脾气这般好的夫君。

    然而——

    “不对啊,我记得侯夫人说侯府的掌家权前些日子就给了三姑娘,这加冠礼也皆是她全权做主操办的呀。”

    说话之人是凌国公的夫人,陈氏。

    她素来不喜徐攸岚,二人曾并称京中双姝,然而,徐攸岚未出嫁时容颜、身份压她一头,出嫁后,夫君专一,后宅只有一人,更压的陈氏嫉妒红了眼。

    她一开口,另外两位与徐攸岚聊过的贵夫人也开口搭腔:“就是啊,侯夫人这些年打理侯府哪曾出过这等岔子,席面规格不对,器皿还都是假货,这哪里是她的手笔,一看便是初管家之人闹的笑话。”

    “都说永宁侯与侯夫人恩爱非常,怎么今日看着不太像啊,分明是自己妹妹的锅却甩给夫人?”

    这话已然带上明显的幸灾乐祸。

    不过,朝着的对象是徐攸岚。

    这些人巴不得瞧她的笑话,故意点破这些道道,反而帮了她一把。

    李晟脸黑了下去。

    但是他也不好追责这些夫人们,只能硬着头皮把此事揭过,

    “夫人,让人换新的器皿来吧,一会吉时要到了。”

    “侯爷,当务之急不是换器皿,而是先行加冠。”徐攸岚低声道。

    “耆老已经离开,林啸儒可不能再走了。”

    李晟面色微凝,这是真的,耆老在不在无所谓,反正加冠的是李牧,但林啸儒若也被气走了,那他真就鸡飞蛋打了。

    他一边控场邀请大家去院中观礼,一边低声询问徐攸岚,“主宾缺了一位,夫人有法子?”

    徐攸岚轻柔道:“侯爷放心,三加礼必然有人。”

    李晟狐疑,但他信徐攸岚定然比他更希望李牧有个完美的加冠礼。

    宾客们跟着一道移到了院中,祭祀工序已经准备好,李牧只需要在祖宗跟前磕头便好。

    他魂不守舍,对于刚刚闹的笑话充耳不闻,跟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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