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啊。”
徐攸岚落了一子,眼皮都没抬,“永宁侯府本身就是个笑话。”
姜婉宁等了一会,确定她不打算悔棋了,抬手落子。
“母亲,你又要输了。”
“嗯?!!”
徐攸岚瞪大凤眼,“还能这么下!不行不行,我重新来。”
“好的母亲。”姜婉宁无奈极了。
一下午,这才第二盘棋。
谁能想到在外高贵冷艳的永宁侯夫人私底下是个臭棋篓子。
“郡主,三小姐出府,与书生裴冠宇去了琳琅阁买了不少东西,花费有三千多两。”
琳琅阁是京都最大的商铺,胭脂水粉、古董字画、笔墨纸砚什么都有得卖,坊间传背后的主子来头不小,不是大官就是皇族。
却为皇族,这是安泰公主少时经营的铺子,徐攸岚出嫁时,留给了她。
所以李茉的一举一动转头就传入徐攸岚耳中。
杨嬷嬷蹙眉,“刚给他买了宅子,又花了这般多,侯府银钱可禁不住这么造。”
“郡主,这可不妙,后面必叫您收拾烂摊子。”
徐攸岚认真地看着棋盘,落了一子,答道:“若拿不出银子,便把侯府抵押出去,左右我不可能帮着给一个铜板的。”
杨嬷嬷眨巴着眼,还、还能这样?
接下来的几日,徐攸岚就窝在赏月阁中与姜婉宁下棋赏花品茶。
侯府中的事一概不管一概不问。
李茉得知徐攸岚居然很是平静,气的不轻,“还真能装,等着吧,这掌家之权我一定会牢牢握着,直到我风光出嫁!”
库房里那些东西,她至少要带走一半。
加冠礼当天。
李晟和李牧穿戴华贵的站在门口,等待贵客临门。
徐攸岚早早就说过,李牧加冠礼的主宾是名师林啸儒和前礼部尚书耆老。
这两位一个桃李满天下,一个德高望重,需得亲自迎接。
徐攸岚身为后宅妇人,需得在内廷接待各家女眷。
远远的有马车来,李牧眼睛一亮,“父亲,来了,是耆老的马车。”
李晟抬头。
父子俩刚摆出温润有礼的笑脸,忽的,一行涂红抹绿的人从马车后方冲出,手中还拿着锣鼓以及鞭炮。
“啪啪啪啪!”
“轰轰轰!”
一群戏班子吹吹打打的出现,糊了李晟父子一脸。
二人笑脸僵住,面孔上浮现错愕和震惊。
“这……这是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