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外室子十几年,将我蒙在鼓中,明明是他背信弃义在先,可世人只会说一句,男儿风流,此乃人之常情。”
“但凭什么呢?”
徐攸岚秾丽的脸庞浮起嘲弄。
“我偏偏不服,若世道不为我求取公道,我便自己来。”
“背信弃义者,该杀!”
姜婉宁震撼的听着。
她从来没见过如徐攸岚这般女子,刚烈,果决,疯狂以及大胆。
世道不为她,她便自己来。
这和她所受到的教育完全不同。
在家时,父亲常让她恭顺温婉,娘亲要她贤良淑德,女诫告诉她女子卑微,当以父、以夫为天。
她感觉自己被撕扯着。
“郡主,侯爷来了。”杨嬷嬷迈着小碎步进来,低声禀告。
闻言,姜婉宁担心地看向徐攸岚,“母亲,莫不是……”被发现了吧?
“不会,你先下去吧。”
姜婉宁颔首,出院子的时候刚巧与李晟擦肩而过,她瞧见,李晟脸色很是难看。
很快,身后院子里传来了一些争吵声。
“大少夫人,回去吧。”杨嬷嬷提醒。
姜婉宁知道自己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点头离开。
屋内,李晟一进门就想质问徐攸岚为何要对白纤柔和李耀下毒手。
可话到了嘴边,他却不敢问了。
徐攸岚是不是真的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不敢肯定。
万一呢?
李晟心怀侥幸,但一肚子的火不发泄出来实在难受。
于是,他想了给折中的法子。
“为何要克扣李茉的月银,徐攸岚,你是侯府主母,何时也这般小家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