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长辈早就耳提面命宁可得罪皇亲国戚,不许得罪陈铭,否则抄家伺候。
只是他为何会来此地?
陈铭走到徐攸岚跟前行了一礼,“见过郡主,郡主放心,此间事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绝不会影响大公子与大少夫人的名声。”
徐攸岚心头疑惑,面色无波无澜,“只需瞒住我儿媳之事便可。”
陈铭眉梢微微一扬,从善如流:“谨遵郡主令。”
不远处,李牧听见徐攸岚居然真的不管他的名声了,心头泛起几分恐慌。
“娘——”
他想说话。
徐攸岚却走了,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给他。
——
下了画舫,往自家马车走去时,徐攸岚余光瞥到一辆有些熟悉的马车,她刚回头看去,马车已经没了影子。
“郡主,怎么了吗?”杨嬷嬷疑惑问道。
徐攸岚问她,“让你找京兆尹,怎么陈铭来了?”
“京兆尹不在府衙,恰巧陈大人在,他说正巧无事替京兆尹跑一趟。”
杨嬷嬷不安道:“郡主,可是有何不妥?”
徐攸岚记得永宁侯府素来与陈铭没什么交集,估摸着他就是帮个忙。
“无妨,先回吧。”
杨嬷嬷忙点头扶着她上了马车,马车中,画扇正帮姜婉宁处理伤口,有好几处擦伤是李牧拖拽她时造成的。
“母亲!”姜婉宁要起身行礼。
徐攸岚抬手,“坐着吧,伤势如何?”
“一些轻伤,已经上好药膏。”画扇回答,徐攸岚点头,又看向姜婉宁没好气道。
“让你注意李牧的动静,你倒办的十分称职,险些把自己搭进去。”
姜婉宁满脸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母亲。是我没用。”
徐攸岚是真有些生气了,若非她赶到及时,姜婉宁今日名声尽毁,性命难保。
“今日,看清了吗?”
“看清什么?”
眼瞅着姜婉宁一脸懵,徐攸岚气不打一处来,“李牧今日所作所为是在逼你去死,你还要以夫为天吗?”
姜婉宁沉默了。
好半晌,她低声说:“其实我有反抗的。”
“哦?你如何反抗的?”徐攸岚问她。
“我踢了他好几脚。”
“……”
徐攸岚无语凝噎,偏偏姜婉宁的模样,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已然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夫人,到侯府了。”外面,杨嬷嬷的声音传来。
徐攸岚应了一声,下了马车。
回头瞥了一眼姜婉宁,“跟我走,我教教你什么叫做,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