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还是他娘吗?
    徐攸岚咬着牙恨声说:“他要娶一个青楼妓女过门,侯爷,你同意吗?”

    此言一出,李牧和李晟的表情都变了。

    李牧高声叫唤:“娘,你放尊重些,我说了惜婼冰清玉洁!”

    “你给我闭嘴!”

    话都点明到脸上了,李晟想装傻都不行了,他素来要脸,自诩清正,怎么可能同意自己的嫡长子和青楼妓子扯上关系!

    哪怕,这是他喜闻乐见,但表面上必须怒火滔天。

    “身为侯府嫡长子,竟与三教九流之人混迹一块,还打算娶她?你将侯府置于何地,你将我和你娘的脸面置于何地?”

    李牧没想到一贯慈眉善目的父亲对他变了态度,一时间也有些惶恐,但是执意娶心上人过门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他据理力争:“父亲,那是你没见过惜婼,她真的是个顶好的奇女子,独特出众不染尘埃,这世间的一切都比不上她……”

    谁知他敬爱的父亲根本懒得听他的陈词,厉声唤来下人。

    “来人,取家法!”

    “父亲!”李牧惊叫。

    “侯爷。”是徐攸岚的声音。

    永宁侯李晟眼底划过一抹暗光,语气假意恼怒:“夫人,你莫要替这逆子求情,俗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今日若不打,他不知道闯出多大的祸事来。”

    徐攸岚美貌的脸孔上浮起挣扎,最终,“夫君说的对,那打吧,打重些!”

    此言一出,李牧和李晟又呆了。

    今日娘/夫人怎么了?为何和平常不一样?

    李牧生气徐攸岚不管他,大声喊道:“打啊,打死我我也要娶惜婼!”

    李晟本来想就坡下驴,让徐攸岚承担惯子的恶劣名声,却没想到她这般通情达理,反叫他下不来台。

    下人拿来家法所用的藤条,李晟伸手接过,迟迟下不去手。

    李牧以为他疼爱自己舍不得,底气十足的站着。

    却听徐攸岚催促:“夫君怎么还不动手,所谓惯子如杀子,牧儿可是我们的嫡长子,未来要继承侯府的,若教歪了侯府百年基业恐怕会毁在他手里。”

    “夫君,那时候你可就是侯府的罪人了呀!”

    听到这一句,李晟再不犹豫,一藤条甩在李牧身上,打的他嗷嗷叫。

    “啊好痛!”

    李牧从小到大,徐攸岚没动过他一个手指头,无论多生气,可今天,她打了他一巴掌还撺掇父亲对他用家法。

    这一刻他恨死徐攸岚了!

    “我就是要娶宁惜婼,父亲你要不同意,就打死我!!”

    李晟脸上浮起盛怒,“还敢犟嘴,今日你不认错我就打到你认错。”

    他一边打一边余光刮着徐攸岚,见她虽满脸心疼却死死忍着没有阻挠,心头微喜,给自己的心腹一个眼神。

    正好,这个逆子这些年有他娘保驾护航,府内府外都受人夸赞,说永宁侯生了个君子如玉的好儿子,将来侯府必然会更上一层楼。

    这怎么能行呢?

    侯府的位置得给他和纤柔所出的孩儿才行,当年若非为了救侯府,他也不会娶了骄纵的徐攸岚,多年愧对纤柔让她见不得光。

    所以这侯爷的位置得给他们的耀儿。

    李牧也是个犟种,被连续抽了二十鞭子还是死不认错,那一身锦袍被血水染透,俊朗五官苍白如纸,却还是一字一句的重复。

    “我要娶惜婼。”

    听到动静围过来的侯府下人们见到这一幕惊呆了,一向被夫人侯爷捧在手心的大少爷怎么被打成这样?因着什么?

    却听有人窃窃私语说了缘由,顿时各个心道:大少爷昏了头不成?什么女人得不到,为了个妓子这般拼命?

    李牧发现周围不知道何时围了那般多的下人,震惊之余无比屈辱。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有这么多下人看他挨打?

    是徐攸岚!一定是她叫来的人,就为了逼迫他低头。

    她还是他娘吗?

    不,她不是!这个恶毒的女人。

    徐攸岚暗中拦住想去赶走那些看好戏下人的杨嬷嬷,恍若不知的心疼的一双眼都在李牧身上,自然也看到了他那双怨恨的双目。

    她受伤般的低下头。

    嘴角却勾起灿烂的弧度。

    白眼狼,这才是个开始呢。

    姜婉宁看到徐攸岚的笑容,脑子里过电一样,有点热,没等她琢磨清楚这乱成一锅粥的局面。

    公公永宁侯甩掉藤鞭,转头矛头对准了徐攸岚,“这个逆子,打也打不通,你看看你,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儿子!!”

    “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真有意思,李牧考上进士时,你说是你教的好,李牧肖似你。

    如今他和青楼女子不清不楚却成了我没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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