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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攸岚听着外头宫女汇报两位妃子对呛的细节,喝茶吃点心,就像听八卦一样。
宫女退下后,太后问她:“阿阮觉得贵妃和淑妃的孩子谁能更胜一筹。”
好家伙,默认太子不存在啊这是。
徐攸岚再抿一口茶,回答道:“这个事该舅舅烦心,我自家那三个都一个比一个闹心,哪有资格管。”
太后噎了下,“李牡是个个例,再者要哀家看来,他啊,也有替母不平的意思。”
“啥?”徐攸岚睁大眼。
太后拨了下佛珠,一副看透事情本质的模样,“他毒杀亲父固然可恨,但你想想,他什么时候有了这般大不韪的想法?是他知道李晟有外室的时候。”
“……”
徐攸岚已经知道太后要放什么厥词了。
果然,太后叹了一口气,“痴儿是为你这个娘亲抱不平呢。所以说,亲生血脉永远是最值得信任的存在。”
“太后这话说的就让我在地下的母亲和舅舅伤心了,他们虽不是您所生,但一个比一个孝顺呀、由此可见,血缘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品性。”
徐攸岚半认真半讥讽地说道。
虽然如今陛下为了权柄和太后暗中争锋,但早先他们的感情是极好的。尤其是她的母亲常常跟她说太后是慈母,幼时,她也是极为喜欢太后这个外祖母的。
太后神色莫名,拨弄佛珠的手顿住,随后笑开,“你这孩子,最会哄哀家开心。”
“好了,天色不早了,宫宴快开始了,哀家就不留你了。”
徐攸岚起身,“太后还是不去参加宫宴吗?”
“哀家老了,不爱这些热闹。你们这些小的玩去吧。”
“是,攸岚告退。”
慈宁宫外。
徐攸岚步伐很快的离开,瞧着像着急去参加宫宴的模样。
太后捻着佛珠,闭目默诵经文。
秦嬷嬷燃了香,低声道:“太后,一切准备就绪。”
“嗯。”
太后睁开眼,厉光一闪而过,“哀家给过那孩子机会了,她不要,既如此,便牺牲她给哀家名正言顺重回朝堂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