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把一个伤心欲绝的母亲演绝了。
    李牧眼中泛起死灰复燃的激动,“娘!娘!!你来救我了——”

    他睁大双眼,辨认着那道熟悉的,高贵的身影,正是他娘,并无他人。

    “娘啊——”李牧哭嚎着,如同刚出生的婴孩。

    太好了。

    娘没放弃他。

    娘还……心疼他的。

    忽的,李牧听到了一道熟悉的让他愤恨的声音,“娘,您慢些,仔细脚下。快看,大哥在那!”

    是李钰。

    他那个该死的,二弟。

    李牧眼神凶恶一扫,很快转回到徐攸岚身上,孺慕、哀求、可怜。

    徐攸岚如他所愿的看向他,眼底泛起了红色,看上去很是伤心。

    很快,又清醒过来,冷漠地凝望着他。

    “我是来送你最后一程。”她说。

    李牧眼底的光一寸寸熄灭。

    “娘,我不想死。”他呢喃着,抱着最后一丝祈求,“我真不想死。”

    徐攸岚向前一步,在他跟前蹲下低语,外人瞧着她似乎是不忍心在安慰着自己的好大儿。只有李牧听见,女子嗓音带着快意:“李牧,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娘……”李牧眼神空洞的抬起头,疑惑、不解、惊慌,“为什么?”

    “没有解释的义务。”徐攸岚冷冷站起,掩面转身离开。

    看着是不能接受亲眼瞧着儿子死去的悲伤模样。

    李钰跟了上去,安稳着。

    背后,随着一声行刑时间到,刽子手手起刀落。

    “娘!!!”李牧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但来不及多言,就见寒光掠过他的头顶。

    “噗嗤!”

    李牧的人头咕噜噜滚出去好远。

    他眼睛睁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不远处,徐攸岚脚步一顿,想向后看,被李钰拦住,“娘,别看了,免得伤神。”

    徐攸岚还是执拗地回头看了。

    这一看,她脸色迅速苍白,眼底泛起泪光,下一瞬,晕了过去。

    “娘!”

    李钰刚要伸手,一道身影忽然出现,抢先他一步,扶住了徐攸岚。

    “太子!!”他惊呼。

    轩辕漠淡淡点头,“这里的事你收个尾,我先扶你娘亲上马车。”

    “遵命。”李钰弯腰行礼。

    只是眼底有着不解,太子与他娘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看上去这么紧张她?

    马车上,徐攸岚听见轩辕漠说没人的时候,立刻睁开眼,她理了理鬓发,笑着问轩辕漠:“我刚演的逼真吧?是不是把一个伤心欲绝的母亲演绝了。”

    轩辕漠静静看着她,“想哭便哭吧。”

    “我为何要哭,一个白眼狼而已。”徐攸岚切了一声,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眸光向外,只是车帘降下,她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马车内光线昏暗,徐攸岚情绪不佳,没再说话。

    “没通知你就擅作主张,抱歉。”

    她转头看向轩辕漠,无所谓地耸肩:“不必道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这样做。倒是你,做好明日被言官**的准备了吗?”

    李牧这个案子,他本身是死定了,但死期在秋后。轩辕漠提前了大半年,是怕时间久了,旁人忘了他弑父的恶毒,议论徐攸岚见死不救的冷漠。

    “不痛不痒。”轩辕漠言简意赅。

    徐攸岚伸手撩起车帘,望着远处天空的橙白色,轻声说道:“下次别这么鲁莽。”

    “别担心,我计算过,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再说,为了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徐攸岚叹了一口气。

    公主府到了,轩辕漠伸手要扶,她躲开了,自行下了马车。

    转身之际,她仰起头与站在马车之上的轩辕漠平静对视。

    “多谢太子殿下相送,告辞。”

    望着徐攸岚离开的背影,轩辕漠神色闪过一抹迷茫。

    难道他猜错了她的意思?

    可是,在侯府种种行为,她分明是对李晟父子失望到了极致的。

    那她为什么生气?

    是夜。

    徐攸岚拉着姜婉宁一起吃锅子,“画扇,再上些果酒来。”

    “公主,您喝了一坛酒了,不能再喝了。”

    “去上。”

    画扇求救地看向姜婉宁。

    姜婉宁刚想劝两句,脸颊被徐攸岚扯了扯,面前放大了一张美人面。

    她呵气如兰,霸道下令:“我今儿不高兴,所以要喝酒,谁拦我,我揍谁。”

    姜婉宁想到李牧刚死,徐攸岚必然难受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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