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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理喻。”凌华不想和李茉多说一句话,转身进了自己的院子。
李茉翻了个白眼,得意洋洋问锦绣,“京都今日应该热闹非凡了吧?”
——
京都。
一夜过去,徐攸岚被山匪掳走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
永宁侯府门口有不少人候着,想看看永宁侯究竟会不会去救人。
到了中午,日上三竿。
永宁侯的马车从远方驶来,慢慢停在侯府门口,百姓们屏住呼吸,看着李晟从马车里走出,他双眼猩红,整个人面容如土。
下车时,还险些摔倒。
“侯爷。”
“父亲。”
李牧和李钰两个儿子冲出来,扶住李晟,急切问道:“娘呢?”
李晟无声地摇头。
看到他这样,李牧和李钰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嘶!看情况侯夫人名节毁了啊。”
“侯爷真惨啊,夫人出了这等事,永宁侯府的清誉也是没了。”
“不知道当下怎么办?若侯夫人回来,这……”
“侯夫人该自请下堂的。”
“侯爷休妻也不为过。”
这些话传入李晟的耳中,他什么也没说,伤心欲绝的进了侯府,关上大门。
很快,外面传言永宁侯悲伤到失语,但并没打算休妻,真是个好男人。
当陈氏把这些话说给徐攸岚听得时候,徐攸岚一口将嘴里的燕窝吐了出来。
“怎么了?侯夫人。”
“没事,就是有点犯恶心。”徐攸岚不用想就能想象出来李晟人前做戏的虚伪模样。
陈氏也不傻,从上次侯府加冠礼上她就能看出永宁侯没有对外展现的那般深情,但她还是劝道:“不管真心假意,至少侯爷没打算休你,你此刻回去,一切还可挽回。”
永宁侯府。
“什么?!父亲,你说要休了娘?”
李晟闭上眼,作出十分痛心的模样,“我知道这个决定会让你们觉得为父是个冷血之人,但我要为你们,为侯府的名誉着想,你们的娘亲在贼窝呆了一夜,外人的评论你们也听见了。”
“为父,痛心,但为了侯府和你们,再痛心也得作出最有利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