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缝针,输液,叶瑄全程都在。
“为什么?”秦岚问。
“什么?”叶瑄不解。
“我明明欺负你最狠,为什么你没有像是她们一样报复我?”
叶瑄狡狯的微笑,“因为我有仇当场就报了呀。”
“你每次找我事,什么时候占过便宜?我没吃亏自然就不记恨,也不会让仇恨发酵。”
秦岚不再说话,瞪着天花板。
叶瑄说的对。
她每次欺负叶瑄,最后都被整的很惨。
而那些曾被她欺负过,没有当场报仇的人,这次都狠狠的报复回来。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我活该。”秦岚自言自语。
“你今天怎么来了?”叶瑄问。
“我不想来的,但我家生意遇到麻烦了,我爸让我求你,看看你能不能帮忙。”
秦岚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根本没看她。
语气也不像是求人帮忙的样子。
“帮不了。”
叶瑄果断拒绝。
她不是圣母,没有以德报怨的胸怀。
更不会介入别人的因果,秦家的生意跟她有半毛钱关系……不对啊。
她问,“你爸让你找我,怎么想的?”
秦岚,“我家是帝都秦家远亲,我们家的生意也都是帝都那边照拂,今天早上帝都那边突然打电话把我爸骂了顿。”
“然后我家的生意就全都被关闭了,原因就是因为我得罪过你。”
于是她明白了,打电话的人十有八九是干妈,关闭候城秦家的生意就是给她报仇。
“不是得罪,是欺负。”叶瑄更正。
“都一样。”
秦岚看向天花板,无精打采。
“叶瑄,你能不能……”
“不能。”
叶瑄没等她说话,一口拒绝。
既然是求她,连求情的态度都没有,还像一样用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
真是。
看不清形势。
像是白雪柔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叶瑄看不上。
但像秦岚这种,茅坑里的石头既臭又硬的她同样不喜欢。
“我走了。”
她站起身,“你住院费我都已经付过了,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嗯。”
秦岚没再开口求情,眼巴巴看着叶瑄离开。
好好的一场同学聚会,因为秦岚被打住院就没聚成。
叶瑄回到家,何建邦问,“怎么才回来?打你电话也不接,急死我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
“爸爸,明天我能去公司上班吗?”叶瑄问。
她想收网了,布局这么久,差不多到时候了。
“这件事不急。”
何建邦做出慈父的样子,“你刚考完试,出去玩几天放松下,看看是想出国还是国内游?爸爸给你安排。”
“爸爸——”
叶瑄眉目如画,温顺乖巧,“我不用出去玩,您一个人家里家外太辛苦了,我想帮您分担一些。”
“干妈说我已经十八岁了,是大人了,叶家的产业也是时候还给我了,我想着先在您公司历练下,以后接手叶家公司也会得心应手。”
何建邦一听,更不想让她去了。
“乖女儿,你一个小姑娘在生意场上厮杀不合适,那些人都是些老狐狸,能把你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样吧。”
明明是蓄谋已久,他却做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叶家的公司你交给爸爸,爸爸帮你打理。”
“不行的爸爸。”
叶瑄摇摇头,“这个方法我跟干妈提过,她不同意,她说外婆交代过,一定要把公司亲手交到我手里,不让您管,我也不清楚为什么。”
她不清楚,何建邦清楚啊。
他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当年他就是用这招,把叶家边成何家,十八年后还想用这招,却没想到老太太有遗嘱,不让。
何建邦心里恨的牙根痒痒,面上却带笑,“你外婆对爸爸有偏见,不过她老人家的话我们还是要听的,行,你进爸爸公司。”
“想要什么职位?随便挑,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爸爸——”
叶瑄还是原来的说辞,“我想给您端茶倒水,做点杂活就行,在您眼皮子底线我有安全感。”
她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又乖巧听话。
何建邦的防备心卸下,“行,年轻人最应该虚心,就怕眼高手低,你这样很好,爸爸很欣慰啊。”
他放心了,放心叶瑄不是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