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刚和叶缘结婚的时候,叶缘也会蒸米糕。
香甜软糯有嚼劲,好吃的很。
不过后来她发现自己外面有别的女人,就再也没有为他做过一顿饭。
叶瑄长睫微垂,掩去眼底的恨意,声音却娇怯温柔,“我不敢,辛姨和妹妹总说做饭是下人做的事,主动做饭就是自甘下贱。”
“本来她们就看不起我是从乡下来的,如果我下厨房,一定会被嘲笑。”
叶瑄不留痕迹就摆两人一道。
“不要提她们,她们都不是我何家的人了。”
还有外人在,何建邦也没多说。
但这个话题,小黑很感兴趣!
他本来就话多,尤其喜欢八卦。
提起何嘉嘉,那八卦可是太多了。
小黑立刻打开话题,“伯父,您跟何嘉嘉断绝父女关系就对了,您都不知道她有多过分,在外面不停点的说您坏话……”
何建邦有件经常穿的衬衫,牌子货。
后面被烟头烫了一个洞,但不是自己不小心,而是买之前就是这样的。
因为破洞,商家几乎是赠送出去的,而得到这件衬衫的人,就是何建邦。
他拿回来让辛梅在外面找了个织补的手艺人,花几十块就把破洞织补好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那件衬衫卖七八万。
何嘉嘉在外面提父亲的破衬衫,说他小气,抠门,做不了大生意!
普通人穿织补过的衬衫,其实也没什么,但何建邦在候城做生意,几个亿的项目是经常谈的,还要占一件衬衫的便宜,那就说什么的都有了。
只是小气,抠门,还没有什么。
但人们的脑袋有想象力,是会引申的。
从破衬衫不会引申到勤俭持家,只会引申到何家的资金链紧张,生意快要做不下去了。
虽然断绝父女关系了,法律上的关系能断绝,血缘上也断绝不了。
人们大多数都选择相信何嘉嘉说的话。
最近何家不少正在谈的单子都黄了,黄的莫名其妙。
何建邦这时候才算找到根了,气的咬牙切齿。
算账是之后的事情,现在的事是招待客人。
既然小黑说点心好看不好吃,何建邦又递上进口水果。
水果被削皮切块,甚至还摆了造型,插上银质的叉子。
不只好看也好吃。
但小黑却没有一点想尝尝的意思,只是眉头微皱轻轻摇头。
叶瑄在心里祈祷:你千万别多嘴了,求你!
祈祷无效。
怕啥来啥。
小黑看叶瑄一眼,嘴比脑子快,“我想吃你晒的果干。”
“咚。”
叶瑄听到自己心落地的声音,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小瑄,你还会晒果干呢,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何建邦惊呼。
若只是这些也就算了,偏小黑说上劲了根本停不下来。
他继续爆料,“晒果干算什么呀,当年在乡下所有人都会,但小瑄最绝的是刀工……”
“闭嘴。”
叶瑄再也不能忍了。
必须叫停。
否则接下来,他就得把自己的老底全都揭出来。
这就是叶瑄不想让小黑来做客的主要原因,告诉也没用,这人话太多,根本防不胜防。
有时候她是很奇怪的,奇怪小黑这张嘴,秦家怎么会把信息差这块的业务交给他?
小黑听话,让闭嘴就闭嘴。
不过何建邦的怀疑心已经起来了。
他对叶瑄道,“小瑄,你去厨房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不用急着回来,盯着她们干活直到饭,今天的食材都要十分精细的做才行。”
叶瑄不想去,但不去又太明显了。
她看小黑一眼。
实际上是想让他挽留自己,或者提出跟她一起去厨房也行。
在她眼皮子底下,小黑还不至于彻底放飞自我。
然而。
并没有。
他看见了叶瑄对她使眼色,也读懂了其中的意思,但却傲娇的表示,“你去吧,我和伯父说会儿话。”
何建邦也催促,“快去吧,这里不用你,我跟秦少随便聊聊。”
叶瑄的天都快塌了。
她再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只能去厨房,走一步算一步。
叶瑄转身,眼前一亮。
薄衍生单手插兜,从门外进来。
他来的时机刚刚好,叶瑄看他一眼,于是薄衍生会意。
何建邦看见薄衍生过来,心里是不大痛快的,但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