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邦还是找她谈话,“你怎么还跟薄衍生走的近?”他皱着眉头,明显不悦。
“是您让我跟他多接触,我都是听您的话才这样做的呀。”叶瑄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提醒。
何建邦老脸一红,第一次感觉到记性太好也不是啥好事。
他说过的每一句叶瑄都记的,却专门用他的话,堵他的嘴!
何建邦给女儿交底,“那是以前,以前薄衍生是帝都薄家的继承人,你跟他交往对何家有好处,现在不行了……”
他板起脸,对佣人道,“你们都出去,这里先不用打扫。”
“是。”
“是,先生。”
佣人们鞠躬告辞,偌大的客厅里只剩父女两人。
何建邦神秘道,“我这次去帝都,除了为了我们家的生意外,也打探下薄家的情况。”
“薄衍生在家族争斗中输了,成了牺牲品,以前他在我们家住是韬光养晦,现在是被放逐,薄家已经彻底厌弃了他,他没有利用价值了……”
何建邦还说了很多,每多说一次,叶瑄的心就多疼一分。
原来他们是同样的人啊,都是家庭里的边缘人物。
只不过薄家比何家更复杂,斗争更残酷!
“爸爸,我困了。”
叶瑄打个哈欠,“我回房间了。”
“回去吧。”
何建邦不放心,“你将我的话听进去没有?”
“嗯。”
虽然女儿答应,但他感觉叶瑄并没有听进去,答应只是敷衍自己而已。
何建邦还有别的招数。
……
叶瑄回到房间,房门反锁,熄灯并没有睡觉。
她换上夜行衣,大半夜溜进后院,从窗户跃进别墅。
“来了。”
薄衍生也没睡。
他端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跟叶瑄打招呼,就好像知道她会来。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有需要,要钱出钱,要人出人。”叶瑄没有一个字废话,直接道出来的目的。
是帮忙,不是合作。
帮是无条件的,合作是有条件的!
“要人。”
薄衍生也没跟她客气,直接道出需求。
“行,需要我做什么?”
“做我女朋友。”
叶瑄:……
“行。”
她答应了。
“跟你开玩笑的。”薄衍生唇角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难得一次说了许多话,“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家的事情有些复杂,水太混,你没必要参合进来。”
“如果我愿意呢?”
叶瑄歪着头,表情却难得的认真,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水混才好摸鱼,不是吗?”
“是。”
他笑了,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笑容从来没有过的灿烂。
……
第二天。
何建邦命令家里的佣人将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并且采购了大量高档食材,其中不乏帝王蟹,澳洲龙虾,三文鱼,黑松露等。
另外还有4个头的辽参,法国鹅肝……琳琅满目。
叶瑄以为干妈要回来了,结果却不是,何建邦道,“我邀请秦公子过来做客,他答应了。”
叶瑄:……
邀请小黑过来做客?
小黑还用的着邀请?
那家伙总是吵嚷着要来家里找她玩,但叶瑄嫌弃他话唠,不让他来。
言多必失。
说多了不一定哪句话说的不对,就会影响她整个计划。
小黑是做情报的,专门靠卖信息差赚钱,偏他还是个话痨,反差很强烈。
何建邦叮嘱,“放学后你就回来,不要跟同学在学校里刷卷子,少写一天影响不了考清北。”
从何建邦得知叶瑄的成绩后,他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叶瑄的目标是清北。
如果大女儿能考上清北,他当然乐见其成,这是光宗耀祖的好事,若真考上了他脸上也有光。
叶瑄没解释,只是乖巧答应,“嗯。”
女儿的态度,让何建邦很满意,“去上学吧。”
“对了,不要跟薄衍生一起上学,注意影响。”
叶瑄顶顶看不上何建邦捧高踩低的样子,但她也没顶嘴,只是不软不硬回了句,“已经说好了,要不您去跟他说吧。”
何建邦:……
就算薄衍生被厌弃,他依然是何建邦惹不起的存在。
“算了,你去上学吧。”
“早点回来,你这样,提前一节课请假回来,到家打扮打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