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人,但他认识车。
普通日系车,满大街跑的都是这种,男孩是挺帅气,穿的却是地摊货。
男孩下车就奔叶瑄过去,貌似要拥抱她……
“哪来的野小子,滚开。”何建邦急忙拦住。
顾寒荣在一旁解释,实则添堵,“伯父,这小子是瑄瑄以前在乡下一起长大的。”他故意只说了半句。
只说了秦金州跟叶瑄在乡下一起长大,但秦家有钱有背景,他没说。
何建邦脸色更难看了,立刻叫人,“来人,把他赶走,这辆破车停贫民窟最合适,你怎么好意思开到我家。”
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秦金州,就要把他丢出去。
何建邦继续嘲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的女儿也是你能觊觎的?识相的滚远点,以后别纠缠我女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你……”
秦金州只说出口一个字,就被保镖堵着嘴塞进车里,催他快滚。
滚?
行,没问题。
他开车走了,临走的时候摇下车窗对何建邦丢下一句话,“你别求我回来。”
“呸!”
何建邦鄙夷的啐一口,“我会求你?痴人说梦。”
秦金州把车开走了,叶瑄唇角微勾,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爸爸,@#¥%%……怯怯的牵下父亲衣角,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后半句说的什么,何建邦没听清。
“别说了,这种穷小子以后不准跟他来往。”何建邦简单粗暴打断叶瑄,直接下命令,“我深思熟虑了,你跟寒荣的婚约不能变,今天正好你干妈来,就当着她的面宣布。”
叶瑄没立刻反对。
不用反对。
“干妈”已经被你赶走了,应该不会来了哦。叶瑄在心里道。
秦金州被赶走后,一行人站在风中继续等。
何廷一大衣被妹妹抢走,穿在顾寒荣身上,他再想进去拿大衣却不行了。
父亲呵斥他人懒事多,不许去。
何廷一就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脸都冻绿了。
后来还是辛梅让佣人去取了几件大衣出来,披在儿子身上,脸色才慢慢恢复过来。
大衣每个人都有。
分给叶瑄的是一件白色镂空披肩,看着很漂亮,披着也优雅,只是不暖和。
叶瑄对辛梅道谢后,接过披在身上。
她不冷。
她就知道今天在门口接“干妈”指定不会顺利,短时间内接不到。
于是穿了保暖背心和抓绒裤。
加上常年练武,她比常人也更抗冻。
叶瑄披上披风,在寒风中更加楚楚动人了。
顾寒荣脱下大衣,要披在她身上,“穿上这个,你那个根本不暖和。”
“不用了。”
叶瑄微笑拒绝,“这是辛姨特意给我拿的,我不能辜负了她的好意。”
何建邦回头看,这才发现叶瑄是一行人里穿的最单薄的那一个。
辛梅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
等会儿干妈到了,看见只有叶瑄穿的单薄,保不齐会以为他们家虐待叶瑄。
到时候他辛苦营造的形象全部都得打水漂。
他狠狠瞪妻子一眼,没有呵斥,却命令何嘉嘉,“你跟姐姐换大衣,现在就换。”
“我不。”
何嘉嘉大早上就被赶到门口站着本来就不满,满腹怨气,现在竟然被爸爸提出这样的要求,立刻爆发了。
“凭什么?”
“我才不要和她换大衣,她抢我男朋友不算,现在连一件衣服也要抢我的吗?”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行,那就我死给你们看……”
何嘉嘉说着要撞墙。
辛梅马上抱着她的腰,不让她撞。
“老公,你偏心的也太没边了,以前我一直在忍,现在我也不想忍了,我要为我女儿说句公道话。”
辛梅抹着眼泪道,“小瑄回来后,我对她比对亲生的还要好,房间给她最大最好的,什么事情都先紧着她。”
“嘉嘉的男朋友也马上要变成叶瑄未婚夫了,我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今天疏忽了点,你就要把嘉嘉身上的大衣扒下来给她?”
“嘉嘉是女孩子,她已经成年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是多大的羞辱,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嘉嘉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
何建邦眉头皱成疙瘩。
辛梅这么多年能一直稳坐何太太的位置,并不是因为何建邦长情,而是他喜欢辛梅温柔的性格。
事事都以他为天,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