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玉立,俊朗不凡。
男人薄唇衔着冷冽的弧度,精致如上帝神作的五官此刻布满了寒霜。
显然对她入侵自己领地不满。
薄衍生,暂住在何家。
后院现在是他私人领地,没有他的允许,何家人也不能进来。
“我不会打扰你,你也不要多管闲事。”
叶瑄说完走进竹林,不多时,她出来的时候,左手手腕上缠绕着一条小蛇。
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清冷的男人见叶瑄这副样子从竹林出来,锐利凛冽的眸子多了丝深意。
“你怎么还在?”叶瑄漂亮的眉头微皱,她才回来一天,并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本事。
但薄衍生看见她从竹林抓蛇了。
叶瑄眉头轻挑,清冷的眸子闪过寒意。
如有必要,灭口也不是不行。
“记住,今晚我们没见过。”她经过男人身边,淡淡道 了句,一阵微风扫过,少女身上的茉莉香在原地留了很久。
他不禁回头,目送她背影离开。
一个小时后。
大宅里传出何嘉嘉凄厉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传出很远。
很快整个大宅灯火通明。
何嘉嘉哭的凄惨,“呜呜呜,我不想死,妈妈救我……”
“放心吧宝贝,不会有事的,你忍着点,很快就好。”
她小腿裸露在外,白皙的皮肤上赫然两个牙印,伤口还流着血。
流出的血颜色发暗,伤口周围的皮肤也呈现暗紫色。
辛梅一边安慰女儿,一边往伤口外挤毒血,疼痛引的何嘉嘉再次惨叫。
“痛。”
“好痛啊妈妈,我不要这么痛。”
一贯溺爱孩子的辛梅,这次却没有听女儿的话,只是让她忍,下手却一点都不轻,使劲往伤口外挤毒血。
好在很快医生赶到,扎了血清和消炎药,全家人才松口气。
何建邦动怒,训斥管家:“家里怎么会有蛇?你这个管家是怎么当的?”
管家甩锅,“先生,家里从来没有进过蛇,就算有也不可能爬到二楼,大小姐刚回来家里就进蛇了,会不会是她从乡下带来的?”
“是啊爸爸,她就住在嘉嘉隔壁,嘉嘉哭成这样她都没有过来,一定是心虚。”何廷一对父亲说话的同时,递给妹妹个眼神。
何嘉嘉会意,立刻抱着爸爸胳膊哭上了,“爸,姐姐的心肠也太歹毒了,先是抢了我的房间,然后抢我的项链,这些我都可以不跟她计较,但她要害死我就太过分了。”
“我们都是爸爸的骨肉,她怎么可以这样狠的心?呜呜呜……”
何建邦有些犹豫。
会吗?
白天叶瑄表现的一直都是温柔乖巧,胆小怕事,他实在没办法想象她能把蛇放在妹妹的房间。
辛梅抹着眼泪,柔声道,“老公,孩子和管家说的有道理,叶瑄从小在乡下长大,她会玩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奇怪,这次就算了,但你要告诉她下次不能这样恶作剧,是要人命的。”
辛梅貌似宽宏大量,实际上句句挑拨,一句话就坐实蛇是叶瑄放的。
于是何建邦不再犹豫,脸色不虞,“去把那个死丫头叫过来……”
话说一半,他改变主意,“不用了,我自己去叫。”
门一推就开了。
何建邦刚准备发火,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房间中央团着一条蛇,足有一米多长,吐着猩红的信子。
叶瑄紧紧贴在墙边,一动不动,精致的小脸上糊满眼泪,大眼睛惊恐的盯着地板上的活物。
父女四目交接,叶瑄唇瓣翕动,声音颤抖,“爸,您不要过来,有蛇——”
关键时刻,她想的却是爸爸,这让何建邦内心被狠狠的触动了下。
他冲进小女儿房间的时候,何嘉嘉哭着让他赶紧把蛇弄走,哭喊着救命!
而大女儿却在自己危急时刻,关心他的安危。
何建邦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快,你们都别站着,赶紧把大小姐房间里的蛇弄出去。”
得到命令,十几个保镖,司机,佣人如临大敌,笤帚棍子都用上了。
蛇好像是被吓怕了,或者本来就老实,又或者人多力量大,反正没费劲就清理了出去。
佣人又把房间彻底清扫一遍,叶瑄才瘫软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她眼泪成串往下掉,颤抖着身子缩成一团,“爸爸,我不要住妹妹的房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叶瑄小脸煞白,大眼无神,看上去吓的不轻。
何建邦看向管家的眼神,愈发不善,“结算这个月的工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