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当日罪行,只想将箫倚歌被强占的事推到寒十江身上,因此没有细想便肯定道:“本就是如此,我们古儿从未逼迫箫倚歌签过什么卖身契,箫倚歌死前就算遭遇了什么事,那也应当审问寒十江,是他自作主张将箫倚歌骗去金府图谋不轨,跟古儿没有丝毫干系!”
云海尘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讥笑,随后看向一旁的书办:“记下了?”
书办点头:“回大人的话,都记下了。”
“好,”云海尘又迎上金照古和金永瑞竦然的目光,冷嘲道:“你二人承认了就好。”
“什么意思……”金照古真的猜不透云海尘字里行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云海尘方才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又落入了什么陷阱,心中的惊惧越来越浓,快要把他逼疯了:“我承认什么了!”
云海尘气定神闲的:“金照古,还有你,金永瑞,你二人没审过案子,不知道审案讲求的是颠扑不破的证据,而非你们巧舌如簧的狡赖,你二人既说当日没逼迫箫倚歌签下过卖身契,那么等寒十江的证词一画押,此案便算是人证物证俱全。你猜他会在证词里怎么说?会说自己与箫倚歌有私情,还是将你隐瞒了两年的罪行一一道出?”
“你!”金照古气急败坏的怒骂:“你这是诱供!你卑鄙无耻!”
云海尘阴寒的笑了一声:“金照古,与其在这儿对本官出言不敬,还不如省省力气留着一会儿签字画押,至于你今日詈骂长官的罪名,待到此案审结之日,本官会跟你一一清算!”
①:引用自《大明律·卷第二十五·刑律八·犯奸·犯奸》
②:引用自《大明律·卷第二十五·刑律八·犯奸·良贱□□》
③:参考自《大明律·五刑之图·死刑二》
④:引用自《大明律·卷第十九·刑律二·人命·威逼人致死》
⑤:引用自《大明律·卷第一·名例律·共犯罪分首从》
⑥:“面色微赤……真是淹水身死”:引用自《洗冤集录·卷之三·廿一·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