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外泄,否则就叫你们这对有情人天打五雷轰。”
箫人玉两手往下按了按云海尘的胳膊,从他衣袖的遮挡范围内探出脑袋:“为何是我二人天打五雷轰?”
归庭客表情复杂的反问:“难不成还要我天打五雷轰么?我就翻了个墙而已,罪不至此吧!”
箫人玉想了想,低声嘟囔了句:“好像也有道理。”随后又将云海尘的胳膊抬高,任由他继续挡着自己。
云海尘见箫人玉没再提灭口的事儿,便对曲江青抬了抬下颌:“该你了。”
曲江青耷拉着一张驴脸,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要给云海尘这个面子的,于是也学着归庭客的样子伸出手:“我发誓今日之事绝不外泄,否则……”
云海尘木着一张脸:“不能再让我二人天打五雷轰。”
“那、那就你们三人!”曲江青明确的说出了名字:“我发誓今日之事绝不外泄,否则就让云海尘、箫人玉、归庭客天打五雷轰,成了吧!”
归庭客险些骂娘:“我说你……”
“哎呀好了好了!”曲江青大手一挥岔开话题:“这都什么时辰了,别胡闹了,先吃饭,我有正事儿要说。”
他和归庭客都没吃饭,云海尘和箫人玉也只是垫了几口而已,经过这么一场哭笑不得的闹剧,四人都觉得有些饿了,箫人玉便迫不及待的推开云海尘向外间走去。
归庭客跟在其后,曲江青和云海尘则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