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家的马夫将自己送回香行处。
回到香行处之后,兰玉秋抱着琴回了房间,这一晚她挣了不少银两,正美滋滋的在桌上数着呢,大约过了两刻钟,有人推门进来,兰玉秋抬眼一看,是解轻舟。
解轻舟见她正数银子呢,便忍不住羡慕的问:“刘员外一家出手这么阔绰?给了这么多赏银?”
“是啊,”兰玉秋开心的了不得:“今日这一趟,可比我在香行处唱半个月的曲儿挣得都多,而且刘员外府上的夫人太太们各个人美心善,还是她们让府上的车夫送我回来的呢。”
“是么?那你今日真是运气好。”解轻舟卸下钗环准备洗漱歇息。
“你运气也不差啊,”兰玉秋道:“金公子十次来,有六次都找你唱曲儿,他给的赏钱也不少呢。”
“倒也是,”解轻舟轻声嘟囔了一句:“不过今日没赚着他的银钱,他有事,只来了没一会儿就回去了。”
兰玉秋将银子收起来,随口应了声:“噢,应当是请了箫掌柜去府上,所以早离开了。”
正在摘首饰的解轻舟闻言手猛地一抖,一根簪子便忽然掉在地上,兰玉秋吓了一跳,转头问:“你怎么了?抱琵琶的手怎么连簪子都拿不稳了?”
解轻舟却慌了神,脸上血色尽褪:“哪个箫掌柜?”
“轻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兰玉秋担心的问她。
解轻舟却急的快哭了:“回答我!哪个箫掌柜!”
兰玉秋见她这般模样不禁惶骇:“还能有哪个箫掌柜,自然是月听窗的箫倚歌姑娘啊。”
解轻舟双眸睁大:“你怎么知道她去了金府?”
兰玉秋便解释:“我……我回来的路上,从马车里见到她了,她身边跟着一个小厮,就是常跟在金公子身边的那人,我不会认错的。”
解轻舟闻言,心中惊慌之余又觉得奇怪,不对,自己明明都去嘱咐她了,她也认真的答应了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跟着金府的人离开了?
解轻舟越想越害怕,忽而心念电转,记起了金照古临走前问自己的话——他问自己兰玉秋在哪儿!
解轻舟霎时便明白了,金照古是用什么借口将箫倚歌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