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汉哭泣


    “胡说什么。”箫人玉暗暗告诉自己不能这么跋扈,他这双手可以执书卷,可以拨算盘,就是不能动不动便逞凶,若放任自己这样下去就了不得了:“你要是皮痒了就自己教训自己,我与你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整日惦记着抽你。”

    “那……”云海尘惴惴不安的问:“你真消气了啊?”

    “嗯,”箫人玉看上去心情已经转好,又回到灶台边继续为云海尘熬起粥:“我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以后在我面前不必小心翼翼的。”

    云海尘稍稍松了口气,走到箫人玉身后揽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道:“我知道你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我这不是怕你带着气过夜么,睡不安稳的滋味儿我总尝,不想让你也受这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