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答应他之前问过我没有!”
云海尘赶紧安抚道:“不不,你听我解释,那是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啊!”
颜松落一听就来气了,上前一步道:“权宜之计?!感情你从头到尾都打算糊弄我呢?”
云海尘见他逼近,急忙伸出两臂将箫人玉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没有!我身为朝廷官员,怎会随意出言诓骗!站住!你不要再上前了!”
颜松落哪管那么多,又向前逼近一步:“那你方才的话什么意思!”
云海尘护着箫人玉后退半步:“干什么!讨要不成就要明抢么!商议事就商议事,嗓门这么大干什么!”
江吟时说了句公道话:“云大人,分明是你的嗓门最大。”
云海尘理直气壮的:“因为他凶我们小人鱼!”
颜松落冲云海尘道:“谁凶他了!”
“你!”云海尘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还嘴:“就是你!”
“你讲不讲理了!”颜松落忍不住与他拌起嘴来:“能不能说正事儿!咱这不是在商议酬金么!”
眼看着他二人快吵起来了,江吟时适时开口调和:“欸都消消火气消消火气,有话好好说,别吆喝啊。”
“你先让他后退!”云海尘吼道。
颜松落也是来了气性:“怎么了,我站这儿碍着你说话了!”
云海尘很是激动:“你若是不退,就别逼我动手了!”
颜松落又上前一步:“动手?来啊!切磋切磋啊!”
两人当即推搡起来,房间内瞬间乱成一团,江吟时赶紧去分开二人:“诶诶别动手别动手!松开松开!”奈何他俩力气大得很,互相拽着对方都不肯松手,云海尘道:“你让他先松手!”颜松落也道:“凭什么!你先松手!”
“你俩是小孩子么!”江吟时看不了这荒唐的场景,喊道:“还不赶紧停下,不怕让人笑话!”
俩人互相推搡,要么你退我进,要么我退你进,连带着江吟时也被拽来拽去的。
混乱之中二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了,只能听到有人喊:“你先停!”“是你先拽我的!”
“你俩能不能住手!”江吟时疼的喊了一声:“谁掐了我一下!”
他俩较劲的前后移动,两人都像头牛似的杀红了眼:“你有个官样么!”“你像个良民么!”
“你俩有病吧又动手又斗嘴的!”正当江吟时脑袋都大了的时候,箫人玉忽然平底惊起一声喊:“你踩我脚了!”
云海尘一听这话,牛劲儿立马就上来了,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去捶打对面的两人:“听见没有!你踩到我们小人鱼脚了!你踩到我们小人鱼脚了!”
箫人玉忍无可忍的怒呵:“我说的是你!”
江吟时和颜松落异口同声的大喊:“听见了么!人家说的是你!”
原本还牛气哄哄的云大人登时像一只被捏住了喙的老鸭子,不仅气势减弱了大半,还瞬间闭嘴,变成了一个衣襟凌乱、垂头委屈的哑巴。
箫人玉原本就带着伤,现在被他们几人吵的头昏脑涨,脚步虚浮的就要扶着桌子坐下,颜松落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气呼呼的说:“这人!手劲儿还挺大!”
“行了行了!”江吟时道:“你也别抱怨了,他也没讨着什么便宜。”
只有云大人孤零零的站在中间低着头,可怜、弱小、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