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而是如果他真的问箫人玉要二百两银子,只怕箫人玉就起了灭口的心思了!
听他这么一说,颜松落就知他态度坚决,但一百两银子确实不太够用,这可要怎么与他商议呢……颜松落犯了难。
要不……退而求其次,一百五十两?
颜松落在心中细细盘算了一番,觉得差不多,随后对云海尘开口:“这样吧,一百五十两,与方才所言一样,赢赀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也是十天内我把这事儿促成,但一百五十两,不能再少了,这些银子我都要花在你们的计划上,实际剩下的不多,我赚不了多少,不信你去京中的赌坊和青楼打听打听,去一趟得什么价儿。”
赌坊是个销金窟,云海尘不必打听也清楚,可青楼么,除了查案之外,云海尘还真没怎么去过,见颜松落面色诚挚不似作假,他便开始沉思起来。
不是在想颜松落的话可不可信,而是在想如何跟箫人玉提这件事,才能免除下跪或者挨巴掌。哪怕这两件事能免除一件,他就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