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有病吧!
归庭客和曲江青坐在原处连连慨叹。

    “草……”归庭客觉得自己真是长见识了:“我可算明白了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俩人一个有毛病一个全是损招,分则各自正常,合则逮着谁霍霍谁啊……”

    曲江青也念叨:“箫人玉最好是把他的聪明劲儿用到正途上,否则这等嫌犯对付起来可麻烦啊……”

    他俩人嘟嘟囔囔的,卢紫烟听见了一二,便好奇的问道:“你们方才说不进一家门?谁啊?云大人和箫掌柜么?他俩怎么就进一家门了?”

    “噢、哦……”归庭客反应过来了:“没事儿,我随口一说而已,那什么,云海尘就会时不时的这样,让你们见笑话了啊……”

    他话音一落,颜松落就表情扭曲的走过来:“那你们还不找大夫给他治治!”

    曲江青无奈的看着他:“你说的简单!这病是普通大夫能治好的么!”那得箫人玉抽他才能管用!

    “那也不能任由他这么神经兮兮的!”颜松落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我这身衣裳刚买没多久呢,你看他给我拽的!全是褶子!”

    “诶行行行,咱先商议正事儿吧,”曲江青对他招了招手:“过来坐,商议商议怎么给李乘舟泼粪水。”

    他们几人在大堂里商议正事儿,云海尘和箫人玉上了楼,一进屋,云海尘就反锁上门、红着眼眶问箫人玉:“你怎么对秦老六和颜松落那么温柔?”

    他这反应让箫人玉有点儿惊讶:“你眼圈怎么红了?我又没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云海尘委屈的厉害:“你都喊他们大哥了!”

    “好好好,我错了,”箫人玉也是从善如流:“以后不喊了。”

    “你是不是看上他俩了?”云海尘冷不丁的问。

    箫人玉险些吐血:“你是不是想挨抽了?”

    一听到“抽”这个字,云大人恢复了几分理智,吸了吸鼻子说:“不是就好,我连自己的地契房契都给你了,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是是是,是我良心喂了狗了,”箫人玉骂起自己来也毫不客气,但他没法解释自己是为了刺激云海尘去倒逼颜松落才这么做的,因此张开双臂对云海尘道:“快过来,让我抱抱。”

    云大人心中暗喜,面儿上险些就要翘嘴露馅儿,硬是强忍着、娇滴滴的凑过去把箫人玉搂进怀里:“下不为例。”

    云海尘肩膀宽厚,本是相当能带给人安全感的,但此时却要箫人玉哄的模样,未免太滑稽了些,箫人玉一边享受他的健硕,一边又觉得他这反差实在讨喜。

    “行,”箫人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下不为例。”

    云海尘这才满意,抱着人稀罕的不肯撒手:“你最疼的果然还是我。”

    这话实在有些一言难尽,箫人玉不知该怎么回,遂没出声。云海尘又开始絮叨:“以前我也反思过自己为什么独身这么多年,现在想来,我压根儿就是命好,不然怎么能遇上你呢,但是你……你随手勾引人的习性还是要改一改,最起码要守夫德,不能总让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箫人玉最烦听他唠叨,说着说着他就抬起手凑到云海尘脸旁:“你再不闭嘴,我就让你后悔方才自己说的话。”

    “好好好,闭嘴,嘘……”云海尘握着他的手腕顺势就搭在了自己肩上,一脸贱嗖嗖享受的模样:“我们家小人鱼现在想抽我之前,已经知道提前知会我了,可见实在是我一片真心感天动地,连你也给感化了,”他憨笑了两声,对着箫人玉道:“云海尘,你值得。”

    是的,云海尘对着箫人玉夸自己:云海尘,你值得。

    箫人玉一听这话,顿时连抽他的欲念都没有了。

    毕竟没人会跟傻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