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侧
,他此刻就像是“守株待兔”里、那只撞晕了的兔子,一动不动的任他亲,云海尘亲的有些狠,箫人玉被他咬痛了才下意识的“嘶”一声。

    云海尘听见了,稍稍起来一点儿:“疼了?”

    箫人玉万般无奈的问:“云大人,你是不是属狼的?”

    云大人今夜很是憋屈:“我要真是属狼的,早就把你叼到自己的窝里去了,哪还用得着顾忌两侧房间的人。”

    箫人玉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云海尘的脑袋:“好好好,云大人今夜受委屈了,话说起来,我今日听归大哥说,进京后,我与时姐姐她们住在一处,我还以为依你的想法,会让我住到你府上呢。”

    “我原本是想的,”云海尘早就想把他叼走了:“但京中人多眼杂,我又负责审理你的案子,若是让人发现了,恐怕对审案不利,因此就没这么安排。”

    “这样啊……”箫人玉眼睛一转,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那你可得再忍一阵子了。”

    云海尘气的又去咬他耳朵:“你心里巴不得呢,是不是?”

    箫人玉被他惹得腰眼发麻,闷笑着说:“没有,你别闹了,都什么时辰了!明日还要不要赶路了!”

    此时确实已经很晚了,门外的廊上静悄悄的,整个驿站,估计只有曲江青和守夜的人还没睡着,云海尘心疼他今日劳累了一路,所以没再折腾箫人玉。他给箫人玉掖了掖被角,然后将人搂进怀里,紧贴着他道:“那……睡吧。”

    两人这才渐渐熟睡过去。

    次日一早,箫人玉是被鸡叫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说话的声音糯糯的,一听就是没睡醒:“云海尘。”

    云海尘比他醒的早,听见他喊自己了,遂兴致高昂的应了声:“我在!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

    箫人玉眼皮还有些沉:“我方才……好像听见鸡打鸣了。”

    “是,我也听见了。”云海尘看他这模样实在可爱,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准备准备起身了,一会儿吃过早饭还要赶路呢。”

    “嗯……”箫人玉把脸埋在被窝里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才舍得睁开眼:“你怎么一大早的就这么精神?”

    云海尘的确神采奕奕,一点儿贪睡的意思也没有:“与你在一起当然精神了。云海尘喜欢小人鱼的一天又开始了,能不精神么!”

    箫人玉被他逗笑了,睡意也褪去几分,他软绵绵的从被窝里坐起来,低垂着脑袋,神思还有些迟钝,云海尘倒是清醒的彻彻底底,他起身穿戴好,又将箫人玉的衣服放到床边,嘱咐道:“我先去堂中等你,你收拾好了就下楼,免得被人看到咱们夜里是在一间房中睡的。”

    箫人玉不轻不重的点了点头,云海尘实在稀罕他这副乖顺模样,便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口,随后才翘着嘴角推门走了出去。

    曲江青一夜没睡,此时就在楼下,归庭客早就起身了,两人在一张桌上吃早饭,见云海尘美滋滋的走了下来,曲江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早晨的就让我看这个,心里真堵得慌。”

    归庭客哼笑一声:“曲少卿是嫉妒了还是眼馋了?”

    曲江青剜了他一眼:“我是说不想看见他这副贱嗖嗖的模样!昨夜在小玉屋里睡了一晚上,今日一大早就嘚嘚瑟瑟的,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生怕旁人不知道似的。”

    归庭客放下手里的碗,慨叹道:“唉,可以理解,咱们云大人苦尽甘来,你还不许人家嘚瑟嘚瑟了。”

    两人说话间,云海尘已经从楼上走下来了,见他噙着笑走过来,曲江青实在没忍住:“云大人,能不能把你这贱模样收一收?碍着本官的眼了。”

    云海尘哼笑,十分从容的给自己倒了一碗水:“等会儿的,我现在憋不住。”

    “你看他……”曲江青忍无可忍的对归庭客发牢骚:“我说的对不对!他这贱模样是不是很欠抽!”

    归庭客对他伸出一掌示意他莫着急莫上火,随后一本正经的扭头看向云海尘:“官爷,您还知道自己姓什么么?”

    云海尘不光模样贱,嘴还欠:“有道是‘云海尘清,山河影满,桂冷吹香雪①。’在下云海尘,幸会,幸会。”

    归庭客也觉得他有点儿膈应人了,表情一言难尽的说:“你……你昨夜被抽爽了?”

    “没有,”云海尘要死不死的:“他昨夜确实有这个念头来着,但我没同意。”

    “草……”曲江青气笑了:“云大人出息了啊,竟还知道拒绝。”

    “欸……”云海尘没有细说,只贱嗖嗖的道:“他现在动手之前知道与我商量了,我不同意,他自然也要尊重我的意愿,没办法,他真是爱我爱惨了。”

    曲江青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就站起身拔剑:“老子今日非得跟你拼了不可……”

    归庭客拦着他:“别别别,别冲动!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还没习惯么!”

    “这怎么能习惯!”曲江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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