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阁库里的案卷,只看两年前的,去走访十几家上过公堂的百姓,问问他们争讼的时候都是请的哪位讼师,有没有请过时酿春。”
归庭客琢磨出了云海尘的用意:“大人怀疑时姑娘是在箫倚歌死了之后才做讼师的?”
云海尘边走边问:“如果真的是这样,你觉得是为什么?”
归庭客想了想,脸上忽而浮现出一丝震悚和恍然大悟:“她……如果她真的是在箫倚歌时死后才决定做讼师,那不就……就说明了时酿春其实知道箫倚歌的死另有隐情,选择做讼师是为了给她伸冤的?!”
云海尘侧头看了他一眼,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