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爷爷为了让她跟他的三个孙子培养感情,成天让他们在一块接触,打牌,玩游戏之类的。
蔚爷爷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牌来,“来来来,你们年轻人多在一起玩玩,这有副牌,一起玩玩,阿晚啊,你也来一起玩。”
蔚霆叙刚听完爷爷说完,眼睛当即亮了亮。
修长的手指往沙发扶手上一搭,顺势坐了下来,指节轻轻敲着茶几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打牌挺好。”他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既带着明星惯有的亲和力,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刻意,“省得待着也无聊。”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蒋星晚身上。
眼底的温和像是精心调过的滤镜,连语气都放软了几分。
蒋星晚坐在单人沙发的边缘,听到这话时微微抬眼,正好对上蔚霆叙的视线,应了句:“好啊,我都可以。”
“行啊。”蔚商七紧跟着在蒋星晚旁边的沙发坐下,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的一角,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输了可别赖账。”
他说话时没看蔚霆叙,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蒋星晚的侧脸,像是在提醒什么。
蔚成洺则坐在斜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似乎还在处理工作消息。
闻言只是抬了抬眼,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无聊。”
话虽这么说,却也没起身离开。
只是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指尖搭在膝盖上,算是默认加入。
蔚霆叙主动接过扑克牌洗牌,指尖翻飞间,纸牌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洗牌的动作利落又好看,带着几分表演的意味。
发牌时,他的动作顿了顿,眼角的看向蒋星晚的位置,手上的牌换了换动作。
发牌结束后,蒋星晚看着面前的牌,愣了愣。
清一色的炸和顺子。
她今天的运气那么好吗?
她抬头看向蔚霆叙。
对方正好也看过来,冲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还轻轻摇了摇手指,示意她别声张。
“蔚霆叙,你这牌发得也太明显了吧?”
蔚商七将手里的牌往茶几上一放,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意。
蔚霆叙挑了挑眉,往后靠在沙发上,双臂抱在胸前,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张扬:“我乐意,晚晚第一次跟我们玩,赢了开心,难道不好吗?”
他顿了顿,还故意看向蔚商七,“再说了,有些人想让,还没机会呢。”
蔚成洺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着眼前的场面。
他手里的牌本就一般,只有一张梅花Q还算像样。
再看着蔚霆叙明目张胆地让牌,蔚商七醋意十足地较劲,只觉得这牌打得毫无章法,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等这一局终于结束,蒋星晚靠着蔚霆叙让的牌赢了之后,蔚成洺直接站起身,将手里的牌往茶几上一扔。
“毫无规矩,浪费时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处,蔚爷爷正靠着门框,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偷偷往客厅里看。
见蔚成洺走了,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
封面都快磨破了,翻开后用铅笔在“蔚成洺”的名字上狠狠划了一道,线条又粗又黑,几乎要把名字盖掉。
“这小子,一点都不上心。”他嘴里小声嘀咕着,还摇了摇头,“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一点情趣都没有。”说完,他又把小本子塞回口袋,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
继续探头往客厅里望,眼睛里满是期待。
客厅里,没了蔚成洺的冷场,蔚霆叙和蔚商七的“战争”才算正式开始。
第二局发牌,蔚霆叙依旧没改让牌的习惯。
不仅给蒋星晚递了一张大王,还把自己手里的小王也偷偷换给了她,自己则留了一堆散牌。
发完牌后,他还故意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牌,冲蒋星晚笑:“晚晚你看,我这牌可差了,估计这局要输了,你可得加油,赢了我请你喝奶茶。”
他说着,还撩了撩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摆出平时在镜头前最受欢迎的微笑。
“而且你不觉得,我今天这身米白色的卫衣,衬得我更帅了吗?上次粉丝还说我穿浅色显年轻。”
蔚商七当即嗤笑一声,手里的牌也不藏着了,直接摊开在茶几上。
一副同花顺,从红桃A到红桃5,整整齐齐地排着。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蔚霆叙,语气笃定得不容反驳,“论帅,我可比他帅多了,这是客观事实,蒋星晚你要说实话,让他输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