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商七紧绷着俊脸,侮辱性极强的俯下身,拍着桑臣的脸:“你小子,真行啊!”
桑臣一头雾水,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赔着笑脸,尽量表现的客客气气:“七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嗯?你说说看,我找你能有什么意思?”蔚商七傲慢的歪了下头,单手夹着烟,高大的身子往他的身边一立,痞味十足。
桑臣还是不知道,嘴角的笑意也快撑不住了,显得很别扭:“七爷……您能否给我一个指示?”
“指示?呵。”蔚商七咬了一下烟,烟身上下摆动,忽的笑了。
他带着这么多小弟,要是说出来蒋星晚被下药了,难保人多眼杂,会传出去自己那方面不行。
那他以后还混个屁。
蔚商七又把问题抛了回去,漂亮的眉眼微微轻佻,“那你猜一猜,我什么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昨天给你准备的女人,你不满意?”桑臣连忙说道:“不能啊……我可是听说,她还去国外学过很多技术呢,铁定保你满意。”
蔚商七咬着后槽牙,真的听不下去了。
蒋星晚的资料,已经在把她带回别墅的那一刻,就全部了解了。
那也算是跟桑臣青梅竹马的家人了。
十四年!
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年华!
还送她去国外‘学艺’??
蔚商七的拳头紧了又紧,真是受不了了,挥手给了桑臣一拳。
桑臣是属于文艺范那一挂的,看着就没什么武力值,眼镜都让蔚商七打飞了。
他疼的直捂着被打的那边脸,嘴里是央求的口吻:“七爷……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昨天还特意交代了,不可能出现那么多问题啊……”
蔚商七活动了一下脖颈上的骨头。
掰了掰手指。
身为男人,最见不得这种为了拉投资把女朋友都能推出去的废物!
桑臣发现蔚商七油盐不进,一时间慌乱不已,眼看着蔚商七就要打他了,他一个劲的哀求:“七爷,有话我们……”
后续的话还没有说完。蔚商七的小弟把电话拿了过来:“执法队的。”
蔚商七起初还以为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对面准确无误的说出了他的个人信息,还有报案人的名字,蔚商七的拳头猛然从半空垂落下来。
“你说谁?”
蒋星晚!
蔚商七挂断电话,愈发觉得自己让这俩对情侣给下套了。
紧接着桑臣也接到了执法队的电话。
桑臣试图跟电话里面的人沟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对面态度坚硬,就是一句话:“半个小时之内过来。”然后‘啪’的挂断了电话。
蔚商七乜了他一眼,给了手下小弟一个眼神,放过了他。
马上要去执法队了,在他身上留下伤,就不好说了。
蔚商七开着限量版豪车先走。
桑臣紧随其后。
……
执法队内。
执法人员给蒋星晚倒了一杯温水,对她的语气特别的温和:“小姑娘别怕,一会你也不要怕,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们说。”
碍于她报案的性质,工作人员给她安排了一个同性关注她的案件。
蒋星晚面色憔悴又苍白,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落下来,衬着那张脸更没有血色了,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明亮的眼睛空洞又平静,像是还没有从昨晚的伤害里走出来……
同为女性,看的执法队的人员更加的怜惜:“一会,不要怕!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在这里什么首富,什么权贵都没有用!咱们国家发展的好着呢,全程录像!”
蒋星晚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
温热的水,透过透明的玻璃杯传到了掌心。
她低眸看着水杯里面的温水,正在小幅度的晃动,一些零星的记忆似乎因为桑臣的伤害,正在脑海里一点一点的拼凑。
她以前还特别的奇怪,十八岁之前桑臣明明都懒得看她一眼。
俩人一个学校,他都会对她视而不见。
为什么会在三年前跟自己表白。
想来,怕是因为父母放在桑家手里面的巨额财产吧,哪怕她小,她也记得律师曾经说过,这笔钱什么时候她结婚了,就会给她百分之五十。
三十岁就可以领剩下的百分之五十。
应该是桑家父母给桑臣施压了,让他抓紧一点,正如桑臣自己所说,桑家近两年发展的一点也不好,一直在到处求合作。
拉不住投资,几乎每一年都在往外贴钱。
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