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她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候,林子里面的绿色眼睛,突然却多了几十双。
女人全身颤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那林子里面,声音抖动着说道:“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你们敢把我怎么样……”
城墙里面的军营里面,马忠正在喝茶,便听到一阵狼嚎声响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看向面前的凌辰,说道:“凌大人,听到了吗?”
“听到了,这狼群又来了,怕是城外的难民尸体又多了不少吧。”凌辰叹了口气。
马忠叹了口气,苦笑道:“这人真是奇怪,你说我们这么好的一个城池,居然还有人不愿意进来,宁愿死都不进来,图什么?”
“图什么?”凌晨愣了一下,笑着将手里面的茶杯放下:“图死了以后,有人在他的墓碑上写上,我是对的。”
凌辰眼神骤然一冷,起身盯着城外:“这城里面现在这个样子,所有人只怕都是在等着看笑话呢,等到镇南王的队伍杀过来。”
“这群人,只有等到真的看到利益的时候,才会冲进来,拼了命地哭诉,恳求我们给他们一张进来的文书。”
凌辰说着,眼神更是变得凌厉起来。
马忠点了点头,十分同意他的观点。
此时他的脑海里面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说,咱们现在这个样子,能扛得住镇南王的军队吗?”
“不知道。”凌辰摇了摇头。
按照目前这个形势来看,他们反而是处于弱势的。
毕竟手里面的人没有多少,只靠着两门红衣大炮震慑。
但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只靠着两门红衣大炮,这镇南王的队伍想要打进来,十天半个月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