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定是这样!
不然为什么在忠义堂的时候,张忠对自己动手的时候,自己却根本不屑一顾呢!
许安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放心吧,她不会有事儿的,只是体虚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林清宁她们去帮忙把东西都拿下来。
叶红鱼的情况,不能着急。
毕竟现在,她们甚至都不知道,叶红鱼跟自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将东西全都搬进来之后,许安给了钱,两辆马车这才离开。
林清宁看着堆满了房间的盒子,皱着眉头说道:“相公,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哦,就是逛街随便买了一点。”许安不以为意地淡然说道。
不过这话自己没有乱说,确实是逛街,一不小心,就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这些东西有些自己是能用上的,但是有些,是他们根本就用不上的。
只是当时的时候,形势所迫。
许安感觉要是自己不买,可能还真就走不了。
不过,即便是用不到的东西,也只是现在用不到。
后面也许也能用到,所以可以暂时存起来。
林清宁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些东西,少说都要有几百两了吧?”
“没关系,几百两而已。”许安知道林清宁要说什么,及时打住了她的话头。
林清宁虽然觉得许安一个农户手里面有这么多钱确实是有些奇怪。
但是这段时间,家里面的情况不但没有落下去,反而步步高升。
这让林清宁觉得,许安可能真实的身份并非只是一个农户。
但她不想多想,毕竟她们跟了许安,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
而现在许安,做到了。
许安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这才走到客厅里面,所有人都坐在一起。
听着林清宁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许安的心里面却不由得一阵怒火上涌。
原来,自己和沈怜雪去县城的时候,陈三叔就知道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在这里监督着。
只等着许安和叶红鱼离开。
不过,叶红鱼没有离开,始终是个事儿。
当初许安打倒了他家的牌位,现在许安这个祠堂也不能好过了。
陈三叔本来是想找人引开叶红鱼的。
但谁知道,几个人动手,叶红鱼竟突然自己倒下了。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是却正中下怀。
剩下的人,他们根本也不放在眼里。
所以,陈三叔直接纠集众人,浩浩荡荡来到许安家。
当着她们的面,将祠堂尽毁,然后将他们家的墙上也乱涂乱画了一顿。
这中间,只有小光想要反抗。
却还是被香儿拉住了。
她们心里面其实都明白,他们这几个人,根本无济于事。
林清宁说完,有些无奈地说道:“相公,这段时间我想过了,要不我们就跟陈三叔认个错,要不我们就搬走吧。”
“是啊相公,只能这样了。”听到林清宁的话,香儿也符合道。
许安看向两个人,笑道:“这是你们讨论出来的结果吗?”
“算是吧。”林清宁点了点头,这件事儿她们确实讨论过,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可许安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说道:“首先,我们已经不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了,这块地,都是县太爷亲自给我们的,他们这样,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
“相公!”没等许安说完,林清宁苦笑着说道:“陈三叔那帮人现在跟土匪没有什么区别了,你跟他们讲道理有什么用啊。”
“是啊,陈三叔现在纠集一帮人,又收了很多的难民,现在村子里面的村民们,要么都被赶走了,要么都加入他们了。”香儿皱着眉说道。
现在的村子,已经俨然成了一个土匪寨。
随着南方的难民越来越多,他们这里的动荡因素已经越来越多。
所以,现在什么法律都已经没有用了。
连县太爷都要换人了,他们这里还有谁能管得了。
陈三叔是这附近势力最大的一家了,他手里面现在人也不少了。
人一旦有了一点权力,就十分容易目中无人。
陈三叔正是这么一个人,况且他的身后还靠着一棵大树呢。
众人的脸上皆是愁容,林清宁又说道:“他已经说了,今天晚上,他就要带人来拆了祠堂,还有,我们的房子也要交出去,不然他们就要亲自动手了。”
“太好了。”没想到,许安的脸上却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