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我们就可以居高临下,盯着布拖拖。
主动权就掌握在了我们手里,我们进可攻,退可守。可以说,铜矿是战略重地,谁占领了铜矿,谁就有权利统制这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大同说:“师父,我觉得可以行动了。”
我小声说:“还差一个契机。打不打,什么时候打是我们的权利,不要急。”
老李说:“发展到了瓶颈,只要打一场胜仗,才能突破这个瓶颈,我们才能发展更多的人加入我们。大明龙旗被撤下去一年多了,也该竖起来了吧。”
我想了想说:“再等等,不超过三个月。”
老李一拍桌子说:“三个月就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我听你的。三个月之内要是还不动手,三个月之后,你就得听我老李的。”
我点头说:“一言为定!”
老李和大同走了,书生说:“大同和老李在那边动手,我们这边怎么办?”
我说:“控制住码头,不能让布拖拖逃了就好了。”
书生说:“就我们这点人,守得住吗?我们只有两百人,布拖拖可是有上万人。”
我说:“只要有足够多的子弹,还有足够结实的碉堡,守住码头一点问题没有。我们在尼罗河边上修的井房子,里面放的是水泵不假,但是只要我们人进去,那就是碉堡。到时候在码头周围形成交叉火力,他布拖拖想突破,不可能。他只能往郊外跑。”
书生说:“我估计布拖拖才懒得搭理我们,他会全力去攻打铜矿。”
我一笑说:“有老李和大同守着,他去进攻铜矿,就是找死!”
泉儿说:“师父,我们到底还在等啥子呢?”
我说:“我也说不好,但是我有预感,机会就要来了。”